叶穗这才想起来,这老房子的木门门栓用了太多年,卡槽磨得浅了,有时候看着插上了,其实没吃住劲。
她傍晚栓门的时候心不在焉,没推到底。
“你……”
“腿疼。”
叶穗所有的话都被这两个字堵了回去。
她僵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脊梁上。
他的手搁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里衣,掌心热得发烫。
“白天说好的。”叶穗声音发紧,“夜里不来了。”
“嗯。”
“那你松开。”
“……”
他没松。
沉默了几秒,傅劲川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声道:“你说白天给我揉。”
“现在是夜里。”
“那明天白天。”
“……那你现在回去睡。”
“走不动了。”
叶穗被他气笑了,扭过头想瞪他,可头一转过去,鼻尖差点蹭上他的脸。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呼吸沉沉地扑在她脸上,热得吓人。
“傅劲川,你无赖。”
“嗯。”
他承认得痛快。
叶穗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那只搁在她腰侧的手慢慢往下滑了滑,贴着她小腹停住,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渗进来,烫得她小腹一紧。
“你手别乱动。”
“没动。”
“那这是爪子。”
“手。”
叶穗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黑暗里傅劲川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震得她后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