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是一条没有路灯的荒凉省道。柏油路面上,有一滩面积大得吓人的暗黑色血迹。
在血泊的边缘。
静静地躺着一双红色的儿童皮鞋。
皮鞋很小,鞋面上有一个蝴蝶结。右边那只鞋的后跟,被硬生生扯断了。
孤零零地浸泡在干涸的血迹里。
没有**,没有车辆碎片。
只有这双红皮鞋。
沈舟的大脑里,红色警报还在疯狂闪烁。
视线穿透了照片表面的反光。他看到了系统给出的第二行血红色的提示词。
沈舟的手指伸向桌面。
指尖发凉。
他一把按在那份肇事逃逸的卷宗上。手指骨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找到了!”
马建国从保险柜里抽出一份蓝色文件夹,拍去上面的灰,转过身。
“沈老弟,你看是不是这……”
马建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桌边的沈舟。
沈舟按着桌上那份十五年前的旧案卷。
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坐在地下室喝茶的散漫和冷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毛的锐利。像一把刚开刃的**,直直地扎进马建国的眼睛。
“沈……沈老弟?”
马建国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蓝色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沈舟死死盯着马建国。
他把那份装着红皮鞋照片的卷宗,往前推了半寸。
“老马。”
沈舟的声音很轻,却压得整个办公室连空气都凝固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肇事逃逸。”
沈舟的指甲在桌面刮出一道沉闷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