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最好弄哭。
弄到那双圆润漂亮的眸子盈满水光,可怜兮兮地向他求饶。
想到这里,他喉结滚动,眼底翻涌起一层近乎病态的兴奋,血液在血**横冲直撞,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容姨很快将菜上齐,最后一道汤端上来时,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姜念汐规规矩矩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连筷子都没碰。
霍时烬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咀嚼,目光却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
灯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隐约能看见太阳穴处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鼻梁小巧精致,鼻尖微微翘起,唇瓣丰润饱满,因为紧张无意识地抿着,泛出一层浅浅的粉色。
漂亮得不像话。
霍时烬喉结微动,移开视线,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吃。”
姜念汐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又抬头看他,声音细细的:“你……你不是说不饿坐着就行吗?”
“我改主意了。”
“哦。”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咬着那块排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藏食的仓鼠。
霍时烬眉梢微挑,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容姨看着这一幕,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连忙偷偷溜走了。
闻着饭菜香味,姜念汐还真有些饿了,但她时刻谨记着医嘱,不敢多吃乱吃,最多一道菜尝一口。
可令她坐立不安的,是落在身上未曾移开的那道视线。
灼热的、明晃晃的、毫不避讳的。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细软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半边小脸,露出一截细白柔嫩的后颈。
霍时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那股莫名的燥意,语气淡淡道:“头抬起来,吃饭没个吃饭的样子。”
姜念汐乖乖抬头,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细碎的光,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她终于忍不住,声音比蚊子还小。
“看你?”霍时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姜念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夹菜,仿佛刚才那道灼人的视线根本不存在。
姜念汐抿了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