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后我就能把引香做出来。”阿蘅立刻说。
“可以。”裴无患点了点头。
他们从原路离开鬼市,阿蘅还有些恋恋不舍,她都还不知道哪里能打听消息呢。
裴无患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已经翻身上马,低头看着她。
阿蘅在心里叹了口气。
“裴大人,你真是不解风情啊。”
裴无患眉心一跳,不解风情是能这么用的吗?
阿蘅骑着小毛驴回了靖远侯府,裴无患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看到她进了侯府的大门,他才回了明镜司。
“夺面妖呢?把她提过来。”裴无患在内衙正堂中间的书案后坐下,立刻让人去将夺面妖带了上来。
“今日她问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告诉本官,若有隐瞒……”
夺面妖脸色一变,“我说,我说。”
……
靖远侯府人心惶惶,除了沈宝珠,根本没人注意到阿蘅入夜了还没回来。
因为宋宝珍出事,宋太傅和宋瑜雪都来了靖远侯府,一屋子人还在正堂愁眉苦脸,只有宋瑜雪不时发出几声啜泣。
沈老夫人和宋泽扬亲眼看到宋宝珍的脸消失的过程,两人都受了惊吓,宋泽扬更是连晕睡过去都噩梦连连。
好几个大夫现在还守着不敢走,汤药灌了不少。
“阿爹,侯爷,如今该怎么办啊,要是珍姐儿的脸就这么毁了,那我还怎么活。”她的女儿生得如花似玉的一张脸就这么没了,以后要怎么办。
她刚才去看了一眼,差点吓晕过去,那还是她的珍姐儿吗?
“明镜司已经去捉拿妖怪了,我听说只要找到这个妖,就能把珍姐儿的脸找回来。”靖远侯的声音也掩不住的疲惫。
宋太傅轻轻颔首,“我也让人去明镜司打听过了,这次是裴指挥使亲自出马,没有他抓不住的妖,你别担心。”
“怎么就偏偏是我们珍姐儿遇到这样的事。”宋瑜雪又呜呜哭了几声。
怎么不是那两个野种被妖怪吃了脸。
阿蘅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除了宋瑜雪的哭声,实在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她转身回了后院。
沈宝珠看到她回来,终于松口气。
“你吓死我了,去哪里了,我让人去街上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你。”沈宝珠拉着阿蘅上下打量,见她没有大碍,这才放心。
“去买点香料了,挑选着就忘记时辰。”阿蘅笑着,“姐姐不用担心。”
沈宝珠指了指隔壁的院子,“听到没有,侯爷把宋宝珍安置在朝霞院,看样子是想住下来了,哭了半天,大夫都不敢进去。”
“我去看看。”阿蘅说。
沈宝珠拉住她的手,“她跟疯魔一样,万一伤害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