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这是什么香料,怎么没有听说过,阿蘅姑娘,最近你还是不要出门,特别是别往热闹的地方去。”
裴无患眉眼一压,冷冷看向他。
“……”徐策手指压在自己的嘴巴,他多嘴了。
“普通的店铺是买不到却死香木的,只能去鬼市找。”裴无患说。
“鬼市?”阿蘅来了兴趣,“怎么去,在哪里?”
裴无患薄唇勾了勾,“姑娘家不适合去鬼市。”
阿蘅眯眼一笑,“那裴大人带我去不就适合了。”
“阿蘅姑娘,鬼市可没人想要看到裴大人出现。”徐策笑嘻嘻地说。
“这样啊。”阿蘅点了点头,看来裴指挥使还真是不受欢迎,她又问徐策,“徐大人,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
徐策看了裴无患一眼,压低声音提醒,“最近城外出现妖异了,喜欢把姑娘家的脸偷走,阿蘅姑娘长得如此好看,妖异最喜欢了。”
“多谢提醒。”阿蘅客客气气地道谢,“那我先走了,告辞,裴大人。”
裴无患望着阿蘅牵着小毛驴轻快地走远。
“大人,还要盯着阿蘅姑娘吗?属下觉得她不太像有问题啊。”徐策小声说。
“你知道什么是却死香木吗?”裴无患问。
徐策摇头。
“那是生长在死人堆里的树,又叫返魂树,连你都不知道的东西,她是怎么知道的?”裴无患淡声反问。
而且刚才提到有妖异会把人脸偷走,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好像……习以为常。
这位靖远侯府的真千金,不是普通人。阿蘅回到靖远侯府,才发现后院的下人进进出出,似乎很是忙碌。
沈宝珠寒着脸站在花园青石板路口,她的丫环青柳在身后小声地安抚她。
“大姑娘,您别气了,这都是侯爷吩咐的,下人也没有办法。”
“我没怪罪他们。”沈宝珠愤恨地说。
她现在在靖远侯府也是寄人篱下,怎么还敢去责怪下人们只听靖远侯的吩咐,她应该庆幸自己还能留下,且靖远侯现在不敢来动母亲的嫁妆。
“宝珠姐姐。”阿蘅笑眯眯地走过去,“谁把你惹生气了?”
沈宝珠看到阿蘅,脸上的不悦神情收了起来,“你今天出门怎么不坐马车,是不是下人怠慢你了?”
“不是呀,我顺便带小黑出去溜溜。”阿蘅笑着说。
“吃烧鸡了?”沈宝珠闻到她身上一股烧鸡味道,不免觉得好笑。
阿蘅有些不好意思,“本来给你留了个鸡腿,被小黑给抢了。”
“下次我带你去吃个够。”沈宝珠笑着说。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阿蘅指着那些搬搬抬抬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