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便放弃了,如今他的亲生女儿既能招魂又能捉妖,明显修炼天赋比他好,他心里是百般不是滋味。
特别是在看到白氏的灵魂,还有珍姐儿被妖异抢走脸皮,他对妖异更加厌恶了。
“明镜司不是你姑娘家能招惹的地方,以后少与裴无患走动,免得招来闲话。”靖远侯说。
“会招来什么闲话?”阿蘅疑惑地问。
沈老夫人露出个和蔼的浅笑,还朝着阿蘅招了招手,“你坐下,祖母与你仔细分说。”
阿蘅很顺从地走到沈老夫人的下首入座。
沈老夫人看了阿蘅一眼,十六岁的年纪,正是玉貌绮年的时候,的确生得妍比花鲜,难怪裴无患瞧得上。
她声音缓和地劝说,“别人会以为你想要高攀裴无患,你一个在山里长得野丫头,将来寻个普通富贵人家嫁了便是,别指望能嫁入高门了,哪个高门主母能看得**。”
“哦。”高门有什么好的,阿蘅也不是很明白。
沈老夫人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靖远侯低声说,“母亲莫要动怒,阿蘅不懂事,还要您慢慢管教。”
“阿蘅,你年纪还小,以前一直生活在山里,也不懂经营,你阿**嫁妆和铺面,不如交给老夫人,让她教教你该怎么打理,等你学会了,你再接回去。”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先是扣着她阿**人不给她,让她无人可用,接着再用这样的大道理来哄她交出阿**嫁妆。
山里长大的不代表就没脑子。
沈老夫人含笑望着阿蘅,等着阿蘅答应将白氏的嫁妆交出来。
当初她同意白氏进门,无非也是看中白家的陪嫁,没想白氏没进门前看着是个软面瓜,进门之后才知道这表面柔弱内里死脑筋。
不管她怎么暗示,硬是不肯把嫁妆银子拿出来填补侯府空缺,后来她索性把中馈扔给她,白氏只是倒是有本事,把侯府本来亏损的铺子田庄渐渐做起来。府里是不缺吃穿了,可老夫人没拿到她的嫁妆,心里就怎么都不舒服。
如今好了,白氏死了,她教出来的沈宝珠是精明聪慧,可沈宝珠不是亲生的,再无立场霸占着白氏的嫁妆。
至于阿蘅,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丫头,要拿捏还不容易。
“我是不懂经营,阿娘留下的掌柜和管事会啊,这些年不都是他们在管吗?”阿蘅疑惑地问。
沈老夫人:“我是怕你年纪小,他们会欺负你不懂事。”
“祖母不用担心,我如今为裴大人做事,这些掌柜管事若敢欺负到我头上,我就去跟裴大人告状。”阿蘅说。
靖远侯和沈老夫人皆是脸色一变。
“你怎么就替裴大人做事了?”他们异口同声问。
“裴大人请我为明镜司制香消除夺面妖的怨气, 不然宋妹妹和其他人的脸皮就无**常贴回去了。”阿蘅拿出装着宋宝珍的木盒。
“这是宋妹妹的脸皮,我拿回来了。”
沈老夫人下意识地往后缩,惊惧地望着阿蘅手上的木盒。
“你……你怎么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