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往病房走,裴昭淮被她这话逗得失笑,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娘马上就把证明送过来了,今天这证必须领。”
“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街溜子,耍无赖的本事我可是拿手得很。”
温纾绾闻言脚步猛地顿住,转身直面逼近的他,抬脚就轻轻踹了他一下,伸手指着他又气又急。
“裴昭淮,你耍无赖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街溜子的身份是不是很光荣?”
裴昭淮无所谓,踹他的那一脚就跟小猫蹭他一样,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街溜子模样,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本来就是无赖街溜子,你自己亲口说的。”
“今天你要是不跟我领证,后果你自己掂量。”
“反正我是街溜子,我不要脸,就是不知道咱们体面的温知青,要不要脸面了。”
“现在我感觉街溜子的身份就很好。”
温纾绾被他这番无赖说辞气得心口发闷,懒得再跟他争辩,转身快步往病房走,心里暗自腹诽。
这哪里是那个帮她报仇杀伐果断的裴昭淮,分明就是个地痞**,简直要把她气死了。
裴昭淮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步步紧逼,把他那街溜子的模样发挥得十成十。
“给我句准话,今天到底领不领证?”
“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怪我把那天晚**抱着我不肯撒手,叫我哥哥,结果提上裤子就不负责的话,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反正我是街溜子不要脸,脸皮也厚。”
温纾绾气得脸红,只当没听见,越走越快,心里越想越憋屈,还好这里没人,不然丢死人了,这街溜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自己说也说不过他,身体又虚弱无力,动手也打不过,偏偏这人油盐不进。
她快步冲进病房,赶在他进门的前一秒,狠狠关上门,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把人隔绝在外。
她暗自得意,这下总算能清静了。
可刚转身坐到床上,病房门竟然直接被推开了。
温纾绾满脸惊愕,抬眼看向推门而入的裴昭淮。
“你怎么进来的?”
裴昭淮神态淡然,耸耸肩,轻描淡写。
“一推门就进来了。”
温纾绾不可置信地快步走到门边查看,门锁完好无损,压根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她转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满眼惊疑。
“裴昭淮,你难道是小偷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