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红撞在一起,不显狼狈,反倒把她衬得更娇。
她声音发颤。
“你放开我……”
傅岐舟没动。
他看着她连站都快站不住,还要硬撑着与他拉开距离,心里那点晦暗不明的兴味反而被挑得更深。
她越躲,他越想碰。
“不让我碰?”
他低声问。
柳泠伊没有回答,只是肩线绷得更紧,呼吸也更乱。
傅岐舟忽然低笑了一声。
以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现在倒像真被他吓住了。
真会装。
可偏偏,他明知道她未必全是真的,还是没舍得松手。
甚至她越显得无措,他心里那点想继续试探的念头,便越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池子里传来一阵凄厉猫叫。
“喵,喵呜……”柳泠伊的眼里迅速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干净,无辜,可怜。
又勾人。
是勾他吗?
“傅先生,请您放开手。”
柳泠伊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气势,声音却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这点气势落在傅岐舟眼里,不过是幼猫亮出尚还稚嫩的爪子,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倒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
傅岐舟在心底嗤笑一声。
连吓唬人都不会,怯生生的,怕不是被饿狼吃干抹净了,生气咬人一口,也会被当成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心念电转,脸上却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假面,连声音都放柔了三分,像是怕惊扰了这只受惊的小兔子。
“乖,别哭。哥哥有那么吓人吗?”
小兔子实在惹人怜爱,要是现在就吓跑了,下次再想抓回来细细品尝,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女孩似乎真的被他温柔的假面所安抚,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恐惧稍稍褪去,露出一丝信赖。
她当真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可以沟通、讲道理的好人,于是,那点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便化作了得寸进尺的请求。
“傅先生,您能不能……能不能救救小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