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白猫察觉到危险,忽然挣扎着跳了出去。
雪白一团扑向池边,爪子在湿滑的青石上一滑,竟先一步掉进了水里。
“嘭——”
水花四溅。
柳泠伊惊得睁大眼睛,慌忙转身要去捞猫,却忘了自己本就站在池边。
她身形纤细,动作又急,裙摆擦过石沿,整个人眼看便要跟着跌下去。
傅岐舟眉心一蹙。
在管家惊呼出声前,他已经迈步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细得惊人,隔着柔软的衣料,几乎能感受到骨节的脆弱。
傅岐舟只稍一用力,便将她从池边拽了回来。
柳泠伊撞进他怀里。
这一次,比前一次更近。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呼吸凌乱,身上那股清甜柔软的香气再次缠了上来。
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像是花瓣被雨浸湿后散出的气息,浅淡,却无孔不入。
傅岐舟垂眸。
少女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色苍白,唇瓣却因惊吓而泛着一点娇嫩的红。
她整个人都像是一枝被风雨打湿的花,细弱,柔软,仿佛只要他松手,就会被风吹落进水里。
真是柔弱得惹人怜惜。
也真是——
太会惹人怜惜了。
柳泠伊缓缓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男人冷白修长的手,再往上,是他线条利落的下颌,最后才撞进那双深沉漂亮的桃花眼里。
只是那双眼里没有温柔。
只有似笑非笑的审视,和一点毫不遮掩的讽刺。
她呼吸一窒,像是被吓到,慌忙想退开。
可傅岐舟没有松手。
他扣着她的腕骨,力度不重,却不容挣脱。
“柳——泠——伊。”傅岐舟的手指还扣着她的腕子。
掌下那截腕骨细得惊人,像初雪里养出来的一段玉,白得晃眼,嫩得过分。
他不过是虚虚拢着,指腹下那层薄薄的肌肤便受不住似的,浮起一圈浅粉,连青色脉络都衬得愈发清晰,娇得像是再多碰一会儿,就会晕出更深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