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泠伊拉开衣柜,指尖划过一件件精致华美的衣裳,声音轻曼如丝。
“我要让他明白,我柳泠伊,绝不是一只只能依附于他权势、任他摆布的无害菟丝花。”
识海里,芽芽看着自家宿主那副神态,核心数据流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阵奇异的停滞与恍惚。
少女身姿单薄,晨光落在她身上,三分娇媚入骨,七分清雅出尘。
清与媚,雅与欲,在她身上交织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极致吸引力。
小光球暗暗在心里嘀咕:
难怪当初那位位高权重的**会被自家宿主迷得神魂颠倒,连纲常伦理都抛之脑后……
这手段与心性,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小伊?起得这般早呀,快,快过来坐下吃饭!”
傅老**正坐在红木圆桌的首位,满头银丝梳理得一丝不苟。
一见柳泠伊从楼梯上袅袅婷婷地走下来,老**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忙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傅奶奶,早上好。”
柳泠伊乖巧温顺地走上前。
步履极轻。
裙摆微曳,如水波徐徐漾开。
傅老**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惊艳与毫不掩饰的赞赏。
只见柳泠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暗纹提花的真丝旗袍。
领口掐得极细。一粒手工盘扣严丝合缝地扣在喉口,衬得那一截天鹅颈修长、白皙,恍若新剥的葱根。
腰肢收得极紧。
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
偏偏那**与臀儿又生得极为饱满,将薄薄一层料子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轻灵。
妩媚。
娇俏得宛如一枝含露初绽的白玉兰。
傅老**这辈子阅人无数,一双眼睛毒辣得很。
她当初一见到回国后的柳泠伊,便一眼断定这孩子生来就是穿旗袍的极品胚子。
旁人穿旗袍,身段若太丰腴则显艳俗,若太干瘪又撑不起韵味。
唯独柳泠伊。
骨相清贵,肌理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