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站在地窖边,凝神调出了系统商城面板。
目前账面上还有整整14点XP。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普通社员一年到头也分不到几十斤精米白面,逢年过节才能见点荤腥。而在他这里,心愿点就是取之不尽的供给线。
张默心念微动,果断在商城面板上下单:
“兑换:特级精制白面五袋(每袋二十斤),扣除5点XP。”
“兑换:优质东北大米三袋(每袋三十斤),扣除3点XP。”
“兑换:压榨纯大豆油两铁桶(每桶十斤),扣除2点XP。”
“兑换:上等干海带两捆、大块白糖五斤、精盐两袋,扣除2点XP。”
兑换成功!扣除12点XP,当前可用心愿点(XP)结余:2点!
微弱的金光闪过。
原本空旷死寂的深地窖里,凭空多出了几座扎扎实实的小山!
白花花的面粉袋子码得整整齐齐,泛着墨绿色的大豆油铁桶沉甸甸地立在墙角,大米袋口甚至透出一股让人舌底生津的浓郁新米清香。在这个大部分知青还在靠苞米面饼子和冻白菜熬冬天的时节,这一地窖的硬通货,足够一个普通家庭敞开肚皮吃上大半年!
张默合上地窖木板,踩了踩结实的地面,又在上面堆了几捆干燥的柞木柴火做掩饰。
做完这一切,张默在热炕头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一袋刚兑换的白糖,用开水冲了浓浓的一大碗。
甜丝丝的热水顺着喉咙咽下去,胃里一片舒坦。
张默拉开窗帘的一角,透过擦得干干净净的厚玻璃窗,看向山下的宏疆大队。
屯子里的烟囱冒着细细的灰烟,后山牲口棚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几个缩手缩脚的黑点在拼命抡镐刨粪。
而在大队部卫生所的那间小偏屋里,冷艳的苏雅此刻恐怕正心惊胆战地盘点着那两板救命的磺胺药,满脑子都是昨天在药柜前被完全支配的画面。
至于隔壁邻居家那个看他洗冷水澡看呆了的俄族小姑娘丽达……算算日子,这**炮马上就要封山了。
张默放下茶缸,闭目养神。
他这间屋子烧得通红,粮食堆得满满当当。风雪越是大,这林间孤岛的**力,就越是能把那些饥寒交迫的猎物,一个一个主动吸引进来。
山里的天,说变就变。
刚过正午,天边那抹惨白的日头就被扯地连天的铅灰色阴云吞了个干净。北风像哨子一样在红松林梢上尖啸,卷着细碎坚硬的冰碴子,打在窗户厚玻璃上噼啪作响。
这是极北边陲每年入冬后最吓人的“**炮”——暴风雪来了。
风雪一卷起来,能见度瞬间降到五米以内,整座宏疆大队仿佛被从大地上抹去,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与严寒。
木屋里却是另一个天地。
新盘的火墙被无烟煤烧得通红,屋里的热气把窗户上的冰花烤化了一层又一层,水珠顺着窗台木缝往下滴。张默脱了外面的大衣,身上只留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背心,盘腿坐在热炕头上。
桌上摆着一把剥好的炒松子,还有半碗晾温的白糖开水。
张默闭着眼,感受着体内太极/八极兼修带来的变化。气血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游走,每呼吸一次,胸腹间的肌肉便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微微收缩起伏。加上初级抗寒体质的底子,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绝境里,他连毛孔都透着一股子舒泰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