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可到了后来,我开始担忧他在酒店睡得舒不舒服,每天在外面吃饭胃会不会痛。
我想,以前吵架无论错是谁,都是江成淮先低头哄我。
这一次,换我哄他。
我请了年假,做了江成淮最爱的菜,提着饭盒去了他常住的酒店。
没想到前台告诉我,没有他的入住信息。
我一下懵在原地。
不在酒店,江成淮会去哪儿?
我的心里涌现出几分莫名的慌张,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许言霜楼下。
刚刚得知她是江成淮学生时期的白月光,又入职为江成淮的秘书后,我就调查了她,知道她家在哪儿。
该上楼吗?要去敲门呢?
要是江成淮真的在她家,我要说些什么呢?
要是江成淮没有在她家,会不会因此生气,又想别的办法逼我认错呢?
我想不明白,也来不及想。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江成淮和许言霜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到站在电梯外的我,江成淮第一反应不是心虚,而是愤怒。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沉的眼睛里满是冰冷。
他说:“叶糯糯你还没闹够吗?”
在他眼里,我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白月光当秘书是在闹;
因为给许言霜过生日,而忘记我的生日,也是我在闹;
现在我发现他们住在一起,还是我在闹。
我忽然觉得好累。
既然江成淮不许我闹,那我就不闹了。
从这天开始,我和江成淮进行了长达半年的冷战。
这半年,除了回来拿一次文件外,我再没见过他。
所以当江成淮坐在我床边的时候,我一下惊醒,迅速朝另一边退去,飞快的打开卧室的灯。
等看清楚江成淮的脸和他错愕的神情时,我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