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候发定位给我就行。”
苏漫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做主播两年了，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想蹭她流量的，想约她吃饭的，想跟她合作的，想睡她的。
每一个都有目的，每一个都要讨价还价。
林阳什么都不问。
这反而不正常。
“哥哥。”
她压低了一点声音：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林阳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鲈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你卖我，也得有人买。”
他说：
“我这人不值钱。”
苏漫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一声，靠回卡座里，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有意思。”
她重新拿起筷子，给林阳又剥了一只虾，放到他碗里，这次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像在琢磨什么。
“那说好了。”
她说：
“下个月初，我带你去。”
“嗯。”
“不过——”
她顿了一下：
“你得打扮更精致一点。”
林阳看了她一眼。
苏漫笑了一下，笑得很坦诚：
“那个局上的人，看衣服看表看鞋。
你穿工服去，他们连门都不会让你进。”
林阳对她的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