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你快起来。”
“你是我顾家血脉的生母,谁敢让你做丫鬟?”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厌恶。
“裴卿华,你看到了吗?”
“婉宁她如此懂事退让,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几个顾家的旁支长辈忍不住开了口。
“裴家丫头,差不多就行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云深愿意给你正妻的体面,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就是,那孩子毕竟是顾家的骨肉,你身为嫡母,理应视如己出。”
“大婚之日闹成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裴家没有家教?”
我听着这些荒谬的言论,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们不在乎顾云深婚前苟且。
不在乎他带着私生子砸场子。
他们只在乎我这个带着十万大军粮饷调度权嫁进来的“财神爷”,能不能乖乖低头,任由他们拿捏。
我没有理会那些杂音,而是抬起手。
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摘下了头上那顶重达数斤的凤冠。
“裴卿华,你干什么!”
顾云深厉声喝道。
我将凤冠随手扔在旁边的紫檀木桌上。
沉重的纯金凤冠砸出“砰”的一声闷响。
“干什么?”
我直视着顾云深的眼睛。
“顾云深,你是不是觉得,有了一道赐婚圣旨,裴家就只能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