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余大宝连忙切换无线电频率。
“江北进近，云航ZH9361，高度4000米，航向270，请求雷达引导。”
耳机里传来管制员清晰干练的指令。
“云航ZH9361，江北进近收到。雷达识别，可以按计划下降，修正海压1015。”
“按计划下降，修正海压1015，云航ZH9361。”陈砚亲自复诵，确认指令无误。
他的手指在头顶的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设定好新的高度和气压。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发出一连串指令。
“APU，开。”
“降落灯，开。”
“客舱灯光，关。”
“襟翼，状态3。”
余大宝的手指飞快地在对应的开关和旋钮上舞动，逐一执行。
“APU已开启。”
“降落灯已开启。”
“客舱灯光已关闭。”
“速度检查，襟翼3设定。”
随着他的操作，飞机的机翼后缘伸出了更多的翼面，增加了升力，也增加了阻力，为进一步减速做好了准备。
客舱内的灯光瞬间黯淡下来，只留下地板上的应急指示灯。
窗外的夜景，因此变得更加清晰。
“今晚江北机场的飞机可真不少啊。”余大宝看着导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亮点，忍不住感叹。
每一个亮点，都代表着一架正在排队等待降落的飞机。
“所以才需要进近管制。”陈砚淡淡地开口。
“把天上的飞机捋顺了，一架一架地放下去。”
他顿了顿，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
“这就跟进停车场一样，总得有个保安指挥你停哪个车位吧？”
“不然所有车都往一个口子挤，不撞成一锅粥才怪。”
余大宝被这个比喻逗笑了。
“砚哥，你这说法，够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