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床底,那露出的部分布料,正是那熟悉的黑灰色。
“老婆,你告诉那个老东西,我刚刚就是穿着这件他的睡衣,然后...”床底的动作还在继续。
十九岁的年纪,学什么都很快。
仅一次,就摸清了江书禾每一处的敏感点。
“老婆,讲出来...”
但此刻浑身都快被蒸熟的江书禾根本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圆润齐整的指甲深深嵌进被单,泛红的眼尾沁出生理性眼泪。
“江书禾?”
“老婆...”
两道男声同时响起。
江书禾几乎快疯了。
但她也只能颤着身子,死死咬住唇,努力保持声线平稳,
“刘妈...可能是刘妈拿去洗了,你...你穿别的吧。”
好在周砚庭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只应了声,就转拿别的睡衣进了浴室。
顷刻间的,江书禾瞬间脱力倒在了床上。
但不能再多耽误了,几个深呼吸,她就又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然后,撞进滚烫的怀抱里。
“老婆,我好可怜的,只能看着你和那个老东西亲密,呜呜...”
“......”
少年委委屈屈的嘤嘤,让江书禾想骂出声的话霎时熄在舌尖,堵在喉管。
她清楚,这是少年恶人先告状的手段。
可在撞上少年那莹莹的泪光,破碎的美貌,又觉得,他也许是真的在委屈吧。
她应该知道的,他只有她了。
他的委屈她要是不在乎的话,就真的没人在乎了。
“好,乖。”又一次的心软妥协,“我先送你出去,乖乖听话一次好不好?”
“好呀,我最听话了,我是老婆的乖狗狗,乖宝宝。”
得到这并不靠谱的承诺,江书禾默默叹了口气。
推开在身上胡乱蹭着的少年,她翻出口罩给少年戴上,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眸子。
“你以后尽量少出门,实在要出门也必须戴上口罩,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