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尔的声音再次从广播里传出来,像一张巨大的幕布,沉沉盖在了整座岛屿之上。
塞德里克微微伏下身,将夏柚打横抱起:“走了。”
……
卧室里。
“夫人,别动。”艾菲琳声音轻快,“弄歪了,可麻烦了。”
夏柚歪着脖子坐在沙发上。
他们已经从喧闹的会场回来了。
回到了她和塞德里克的房间。艾菲琳手上的动作很轻:“不用怕,只是用特制的药水,固定塞德里克留下的咬痕。塞德里克交代了,你很怕痛,所以我破例给你上了麻药。别动。”
夏柚咬了咬唇,目光飘向浴室。
磨砂玻璃后面,映出塞德里克高大的身影。
夏柚盯着那道轮廓:“这个印子,再也不会消失了吗?”
“是的,颜色和形状会永久保留在皮肤上。”艾菲琳站直身子,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按着她坐到镜子前面,“你自己看看。”
镜面里,夏柚肌肤洁白胜雪。
脖颈靠近肩窝的地方,那道咬痕红得扎眼。
塞德里克选的位置,是任何人都能第一眼看见的地方。
活脱脱就是一个打在身上的标记。
夏柚说不上什么感觉。
耻辱。羞愤。或者,别的。
“这是什么?”
她突然伸手,咬痕边缘,还有一道淡淡的、像是纹身一样的东西。
“哦,是塞德里克的名字。用微针雕的。”艾菲琳说的轻描淡写,“不用这么吃惊,塞德里克手腕上也刻了你的名字,是互相的。”
夏柚愣了一下,手指停在脖颈上。
艾菲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从今往后,只要别人看见你脖子上的痕迹,就清楚你的身份,知道你是谁的妻子。好啦,不打搅你们的新婚夜了。祝你们今夜愉快。”
艾菲琳离开了。
夏柚还是呆呆坐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做梦。
否则,怎么可能和塞德里克见了几次面,就成了他的妻子?
她恍恍惚惚伸出手,触碰脖颈上的血痕。
麻药的效果还在,只有一点刺痛。
她突然用力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