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心跳擂鼓。
开口,嗓音晦涩。
“没...没有,吃。”
低下头,几乎把头埋进碗里的,江书禾温吞着男人亲手剥好的虾。
连带着没说出口的疑问一并吞进肚里。
比如,明明最讨厌虾,却给她剥虾。
还剥了两次。
但别的先不说,虾确实还蛮好吃的。
江书禾从小就爱吃虾,自认吃遍天下无敌虾,但这个虾是真的鲜。
鲜到她都舍不得蘸调料污染这抹鲜。
“好吃吗?”
“好吃。”江书禾头也不抬,囫囵应了声。
“好吃,那这趟就没白来。”
周砚庭说得随意,却让在场三人脸色更差。
尤其本场主角——周父。
他眉心拧起,久经上位的面庞沉了下去。
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一个女人而已。
又望向正乖乖埋头吃虾的江书禾。
一个漂亮点的女人而已。
最后,依旧还是周母开口圆场,
“哎呦,砚庭好贴心的嘞,对妻子这样好,自己都讨厌的虾给剥得这么多。”
“嗯。”
听见有关江书禾的,周砚庭唇角弧度微勾,
“应该的。”
妻子的事情,自然是应该的。
气氛缓和之际,周父一声冷哼却挤了进来,“**还真是好家教,父亲深谙背靠大树好乘凉,女儿也是御夫有道。”
“这就是三年前,你拒绝我提议的你和悠悠后,赌气找的好妻子,好婚姻人选?”
江书禾默默吃虾的动作一顿。
不是,怎么还吃瓜吃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