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鼓鼓囊囊的粮袋子规模不小,一只手都握不全。
怪不得城里青年那么喜欢她呢。
前世自己也一见钟情,什么都没想,第二天就和她领证结了婚。
“哦?”曹学朝地上吐了口痰,斜着眼。“明天就能领证呀,这么快!那领完证呢?”
王翠香看着他阴阳怪气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直往上顶,可还是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了一丝微笑。
“领完证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呗,家里又不图你什么。”
曹学冷笑一声,“呵呵,就这么简单吗,你没什么别的要求?”
接二连三的挑衅,彻底惹恼了王翠香,索性也就不装了。
“成了婚你也就是当家的了,再和爸妈挤一起不好看,咱们分家,你和你媳妇单过。”
“噢~,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就是想分家啊。”
曹学故意拖长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前世他就是听话分了家。
可分完家,家里有什么好事都和他没关系。
当家里需要出钱出力了,就又找过来说是一家人。
分家?
分个屁!
这个家的家底是母亲活着的时候辛苦攒出来的,凭什么要分给外人!
要分也只能是王翠兰一家三口滚出去。
“怎么了?”王翠香跳着脚,指着曹学的鼻子,“你十八了,成年了,总不能总让家里养着。”
“那分家,我能分到什么?”
曹学见她说出了心里话,也不再兜圈子。
“你有手有脚的分什么?给你半个月的口粮自谋生路。”
王翠香理所当然地说,好像这个家就是她在当家做主。
曹学没和她分辨,转头看着王春兰,“成了家,只有半个月口粮,你还愿意跟我吗?”
不等王春兰回答,王翠香抢先说,“嫁鸡随鸡,嫁狗谁狗,她嫁了你就要跟着你,你决定了,她肯定听你的。”
曹学却不理王翠香,只直勾勾地看着王春兰,等她的回答。
王春兰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委屈,想她之前在县城那么多人追求,现在回来嫁个泥腿子,却还被人作难,刚结婚就要分家单过,一时悲从心来,嘴一撇,嚎啕大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曹学见状,嘴角勾了勾,
“看样子女同志并不愿意啊,既然如此,那相亲也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