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真怕舒瑜干傻事,说着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
舒瑜听到这句话擦泪的动作僵住,冷汗瞬间冒出来。
这会儿也不说胡话了,连忙平复情绪怕玩脱:“嫂子不激动,你先别给你哥打电话。”
裴樾手一顿,抬眸看她。
舒瑜接着说:“今天晚**再给他打,到时候……”
“嫂子,你是真的想死啊?”
裴樾不知道推导出来什么,连忙去翻裴绪今的手机号。
现在还有机会跑,等会儿裴绪今来了她是真离死不远了。
跟幻想的不一样,舒瑜连忙站起身子要朝外走,“我还有点事……”
话没说完,病房门被人打开。
“妈!你快阻止嫂子出去!她要**!”
“……”
舒瑜有点绝望了。
裴樾行动能力能别这么强不?
撞一下给自己撞出多动症了?
站在门口的美妇没听懂,但一听到死,连忙反手关上了门,伸手紧紧拉住舒瑜,“姑娘你还这么年轻寻什么短见啊?长得也这么漂亮,有什么想不开的?”
“姑娘?”裴樾疑惑了一句,但生死关头也来不及多问,翻出裴绪今的电话拨了过去。
舒瑜现在只想走:“阿姨我不死,我就是尿急想去个厕所……”
“妈你别听嫂子胡说……哎喂,哥,你这会儿在哪呢?”
舒瑜整个人都吓立正了。
不开玩笑,她真觉得自己吓尿了两滴。
她可亲眼见识过裴绪今的恶劣。
那时她刚大四实习结束,去好友开的酒吧帮忙,听说楼上VIP包房客人是裴绪今,她说什么都要帮服务生送酒。
本来是要趁机撩拨,结果差点吓尿。
他就那样懒懒靠在沙发正中央,修长骨感的手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摁在了跪在他身旁的男人脸上。
昏暗的灯光衬得他更像从地狱来的罗刹。
那人愣是一声不敢吭,脑门上还全是血,地上是碎掉的酒瓶。
裴绪今把摁灭的烟蒂扔进旁边酒杯里,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喝了。”
那人都不带犹豫的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