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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孩子、失去婚姻,这两件事叠在一起,不是靠自己扛几天就能过去的。”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
第一次去互助小组那天,屋子里坐着几个女人。
她们失去过孩子,有人失去过婚姻,也有人两样都经历过。
轮到我开口的时候,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平静。
可话一出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说到最后,我还是说到了那七通电话。
“我那时候真的很疼。”
我低着头,声音发抖,“可我不是最怕疼。”
“我最怕的是,他明明知道我在等他,却还是没来。”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女人递给我纸巾,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她没有劝我别哭,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你不是输给了另一个女人。”
“你是输给了一个,从来没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
我怔住了。
因为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被人共情。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在和沈听筝争。
可其实不是。
真正让我输得一败涂地的,从来都不是沈听筝。
而是祁砚深。
是他亲手把我和另一个女人放在同一张天平上。
也是他一次次在该偏向我的时候,选择了别人。
那天回家后,我坐在窗前,很久没有动。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药盒和病历本上,安静得过分。
我忽然明白,自己这些年最可怜的地方,不是遇上了一个边界感差的丈夫。
而是明明已经被冷落、被牺牲、被往后排了那么多次。
我竟然还一直在替他找理由。
可爱从来不该靠这些理由被削减。
真正爱你的人,也许偶尔会迟到,会有做不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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