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
“抱歉呀一宁宝贝,奶奶这边实在走不开。这边有一笔资金要跟瑞士那边紧急确认,时间紧,耽搁不得。这次先欠着你,下次一定陪你。”
“奶奶答应我的,要说话算话哦。”谢一宁嘴角往下撇了撇,“下次一定要陪我,不能再放我鸽子了。”
她又拨通了外婆的电话。
电话接通,谢一宁把脸凑近话筒,“外婆!是我呀,一宁!”
“怎么了?”贺敏问道。
谢一宁把做手工的事又从头讲了一遍。
贺敏听着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不免有些动容。
这孩子生得讨喜,眼睛圆圆的,笑起来跟月倾小时候一模一样。
提起月倾,贺敏那股子气又顶了上来。
是了,这是月倾的孩子,是那个跟她恩断义绝的女儿生的孩子。
她要是巴巴地去了,算什么?
上赶着贴人家的冷脸?
要是让那个逆女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她,笑她放不下,笑她撑了没几天就自己先软了骨头。
“一宁,外婆以后不能再来看你了。”
谢一宁攥着手表晃来晃去的手停了下来,“为什么?”
“**妈已经跟**断绝关系了。外婆要是再去看你,**妈知道了会不高兴的。你乖,在家里要好好听妈**话,别让妈妈生气,知道吗?”贺敏又说。
“可是外婆,我姓谢,又不**。妈妈跟你们断绝关系,那是她的事,又不是我断绝的。外婆还是可以来看我的呀。”
“一宁,不是外婆不想你,是**妈不让。”贺敏叹了口气,“**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她认定了的事,谁说都没用。”
谢一宁只好失望地挂了电话。
她托着下巴,盯着面前那张花花绿绿的彩纸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划开电话手表里的通讯录,翻到妈**号码,按了下去。
“妈妈......陪我一起完作业吗?”
月倾带着一点歉疚,语气放柔了几分,“抱歉啊一宁,妈妈现在正在给温糖开家长会,走不开。”
“等结束了再打给你。你先跟家庭老师把任务完成了吧。”
忍了许久的谢一宁,终于找到了出口,话一股脑儿地往外倒。
“我不要你这个妈妈了!你一点也不好!要不是你,外婆就是我的外婆!奶奶也不会跑那么远不回来!都怪你!都怪你!”
说完,她狠狠按断了通话键。
电话手表被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