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汉东,我真是来学习的》中的人物汉东侯亮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战之胜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名义:汉东,我真是来学习的》内容概括:先叠个甲: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角色三观≠作者三观,反派发言≠作者发言。请勿模仿,请勿代入,请勿跨次元出警。下面是正文——名义世界。办公室里的暖气烧得很足,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让人提不起劲,窗台上那盆文竹倒是活得挺带劲,绿得有点嚣张。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透过水汽看向对面的欧阳节。“欧阳啊,你对汉东的组织部长吴春林怎么看?”欧阳节坐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四十五岁的人,...
《名义:汉东,我真是来学习的》精彩片段
先叠个甲: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角色三观≠作者三观,反派发言≠作者发言。请勿模仿,请勿代入,请勿跨次元出警。
下面是正文——
名义世界。
办公室里的暖气烧得很足,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让人提不起劲,窗台上那盆文竹倒是活得挺带劲,绿得有点嚣张。
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透过水汽看向对面的欧阳节。
“欧阳啊,你对
汉东的组织部长吴春林怎么看?”
欧阳节坐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
四十五岁的人,中等身材,面容说不上清瘦,倒是有几分书卷气,眉目间透着一股沉稳劲儿。
他斟酌着开口:“我比较赞同张副部长的意见。
一个不敢坚持原则、否定自身工作、随意站位的组织部长,不配做组织工作。”
部长微微颔首,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这是他的习惯,敲一下是“知道了”,敲两下是“我决定了”。
“那你收拾收拾,去
汉东,接替吴春林。把他调到庆州去。”
欧阳节微微一怔,随即平静。
其实他早猜到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刚才那杯茶喝到第三口,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只是戏要做**,领导给台阶,你得接得住。
但真正让他心里翻了个个儿的,是“
汉东”这两个字。
欧阳节,是个穿越者。上辈子在另一个世界活了四十多年,跟官场八竿子打不着。
直到十几岁那年,家里堂姐欧阳菁嫁给了李达康,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关于
汉东省赵立春和梁群峰的新闻。
筷子当时就掉了。
别人重生要么逆天改命,要么称王称霸,欧阳节想得很简单,既然提前知道剧本,那就好好活,别作死,顺便做点有意义的事。
在大学期间,他遇到了一个特殊的时间节点。
巨熊解体!那头横亘在北方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塌,无数顶尖的科研人员、工程师、教授一夜之间没了饭碗,大量先进装备和技术图纸被当成废铁扔在仓库里。
欧阳节根据记忆,先是找了几个同学,做了一些先期实验性质的行动,取得一定成果后向上级提交了一份计划书。
核心就一句话:趁现在,把人、技术和装备弄回来。
这件事后来被称为“双引工程”,涉及军工、能源、材料、航空十几个领域。
那几年他跟着***和工业部的人一趟一趟往北跑,谈判、摸底、对接,硬是从废墟里扒拉出几支顶尖的专家队伍和几套当时国内做梦都搞不到的设备。
在外人看来,这个履历已经够吓人了。
“你到
汉东以后,”部长目光锐利起来,“看看吴春林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你在部里的部务委员和干部八局局长的职位保留,去兼任
汉东组织部长。
发现问题,从部里更高的角度,也好处理。”
欧阳节沉默片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这为难倒是真的,不是演的。
“可是部长,
汉东的省委**、京州市委**李达康是我**,我去不合适吧?”
“**?”部长眉毛一挑,“你家不是弟兄俩,你是老大吗?怎么又冒出个**?”
“李达康的爱人欧阳菁,是我爷爷的大哥,我大爷爷家的堂姐。
她嫁到
汉东之后,也就是逢年过节回趟老家,我们这种亲戚平时也没什么打交道的机会。”
部长听完,摆了摆手:“同族堂姐,又不是亲姐,一年到头见不着一面,那没有问题。
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去。我让张副部长陪你。”
欧阳节站起身,微微躬身:“是,部长。”
走到门口时,部长忽然补了一句:“欧阳,
汉东的水不浅。你悠着点。”
欧阳节回头笑了笑:“部长放心,我会游泳。”
门关上了。部长看着那盆文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
欧阳节走出组织部大楼,冷风扑面而来。
他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小周,明天去
汉东,你把材料准备一下。
另外跟
汉东省委办公厅对接一下,不用搞什么接机仪式,正常安排就行。”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欧阳节挂了电话,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安静地停在那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欧阳节坐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吴春林。这个人到底干了什么,能让部长亲自点将?
汉东,李达康,高育良,祁同伟,沙瑞金。
这些名字他上辈子在电视剧里看过,如今要一个个真人见面了。
那种感觉很奇特,像是提前拿到了考卷,但题目会不会变,谁也不知道。
既来之,则安之。
~
沙瑞金的办公室
汉东省委,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把欧阳节要来
汉东的事向刘**、高育良、田国富透了气。
几人听完,表情各异,但都没多说什么。
官场规矩,人还没到,话不能多。
等人走了,田国富留下来。
“沙**,上面把欧阳部长派下来是什么意思?”
田国富眉头微皱,说话也不绕弯子,“春林部长刚向我们靠拢,上面就把他扒拉走了,换来个欧阳节。您之前听说过他吗?”
沙瑞金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有耳闻,没打过交道,没什么印象。回头我问问。”
“他刚给你打电话了吗?”
“打了。刚通完话,还让我代他向你和其他同志问好。”
沙瑞金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个欧阳同志很讲规矩。刚才也和我通过电话,我现在倒是很期待和他共事。”
田国富看沙瑞金了解得也不多,喝了杯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