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轩辕凤燃阿宝是穿越重生《女帝重生,皇叔他独得恩宠》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朵高贵的棉花糖”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苏公公苦心劝道:“大公子,咱回屋歇着吧。您这剑伤未愈,可别再着凉了。”他此行,是打着替公主探望救命恩人的旗号来的,特意来向裴大公子通风报信。不曾想遇上刺客暴毙,西狱虎卫四处搜查,他只好留在西院。原本一直担心被公主发现,然而公主今夜,根本没回西院,独留裴大公子在院中等了一整夜。“就在这等。”裴归尘喉咙干哑又苦涩,其实已......
《女帝重生,皇叔他独得恩宠精品篇》精彩片段
成也死士,败也死士。
当初他谋划暗杀阿宝这个东宫主君之时,看重的便是那死士无亲无故,孑然一身,可当废棋。
但一个来历不明的刺客,却也方便了编造刺客来历,将刺客背后的主谋,狠准稳地栽给万里之外的蛮族。
但,既然刺客死讯提前疯传。
那么,如今,毒杀刺客的那人,还是轩辕凤燃吗?
“你适才说,公主答应温贵妃,只给我一个东宫侧夫之位?”
“是的。”苏公公斩钉截铁道:“老奴亲耳所闻。”
若在寻常人家,这侧室,便是妾室。
裴归尘眸底一凛。
哪怕阿宝是天家皇族,皇孙贵胄,他裴家之子,亦绝不为侧。
苏公公苦心劝道:“大公子,咱回屋歇着吧。您这剑伤未愈,可别再着凉了。”
他此行,是打着替公主探望救命恩人的旗号来的,特意来向裴大公子通风报信。
不曾想遇上刺客暴毙,西狱虎卫四处搜查,他只好留在西院。
原本一直担心被公主发现,然而公主今夜,根本没回西院,独留裴大公子在院中等了一整夜。
“就在这等。”
裴归尘喉咙干哑又苦涩,其实已着了凉。
但他偏要等着,偏要看看,阿宝那小姑娘究竟何时来看他。
这些日子,她亲昵喊他裴哥哥,她分明那么喜欢他。
就和曾经记忆里的一样。
但是,裴归尘心里到底有一处,很不安,
满城疯传,公主殿下屈尊降贵,亲临太医署,照顾救命恩人。但事实上,他知道,她日日亲近的,是那个轩辕凤燃。
一想到风光霁月的公子只能为侧夫,苏公公便忧心忡忡,“大公子,当真不用打听殿下的答案吗?”
帝阳公主最喜欢的东西。
只要给出了正确的,或者最接近的答案,便名正言顺夺下了东宫储君,公主殿下的正夫之位。
裴归尘本是胜券在握,但未曾想,阿宝竟轻而易举便放弃为他争取,任由温贵妃用一个侧夫位置羞辱他。
既是如此,他无需去夺那写着答案的卷轴,他也可以堂堂正正写出,阿宝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翌日一大早,阿宝昏昏沉沉醒来。
睁开眼,额头盖着一块湿润的帕子,想来是替她降温的。
而轩辕凤燃正靠着床榻边沿,和衣而眠。
她愣了愣,随即无声轻笑。
风流名声在外的轩辕凤燃,谁能想到,明明可以同床共枕,对她,却谨慎小心的守着男女之防呢。
阿宝做了一夜噩梦,浑身酸疼无力,只能牵住他的袖角,轻轻扯了扯。
没想到,轩辕凤燃竟一下子惊醒了。
惊呼,“阿宝!!”
话落,见她全须全尾躺在床榻上,这才恍然松了口气。
“还难受吗?”说着,他伸手取下她额头的湿帕子,顺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还好,退烧了。”
阿宝一瞬不瞬地盯着轩辕凤燃的黑眸,想起前世那件事。
她一直是个心硬的,但那一回,鬼使神差的,在轩辕凤燃即将饮下那杯鸩酒时,她出声拦了。
她举杯的手在抖,凤燃皇叔战功赫赫,用这小杯子太无趣了。
他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蓦地,轻轻地笑。
她心有余悸,摘下鬓间金钗,在白瓷瓶身上刻了一行字。
她送上桂花酿时,对他说。
皇叔,你这一去北疆,怕是要许久都喝不到帝都的桂花酿了。
侄女送凤燃皇叔一壶桂花酿,望凤燃皇叔,多想着咱们轩辕皇城里一到秋日,便满宫城飘香的桂花。
“半个月后的大选题目,打听到了吗?”
突然被提问,苏公公仔细回想了一番,才回道:“打听到了。是公主殿下亲自出的题目,命参选的各世家子弟送上她最喜欢的东西。”
顿了顿,苏公公问,“公子,是否要打听殿下的答案?”
帝阳公主最喜欢的东西?答案已被公主殿下亲自写出,卷轴此刻正放置于御极殿内的“宁静致远”匾后。
裴归尘哑声道,“不必。”
他知道阿宝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与此同时,东院屋内。
阿宝盘腿坐在矮榻,双手捧脸,“皇叔,好吃嘛?”
刚才两人那一通胡闹,面已经坨了。
但青菜脆爽,骨头汤炖得发白,香而不腻,是好吃的。
“还行吧。”轩辕凤燃懒洋洋道。
“那好吧~”阿宝握拳,“我下次继续努力哦!”
下次?轩辕凤燃拿筷子的手一顿,这小姑娘是同他约定,明年依旧为他庆贺生辰吗?
他喉咙微动,黑眸一沉,“伸右手。”
“啊?”阿宝茫然不解,但还是乖乖伸出了右手。
轩辕凤燃打开桌底的小药箱,拿了一瓶写着烫伤膏的药。
烫伤膏散发出草药味,和一抹淡淡的黑檀香。
阿宝蓦地想起,从前在轩辕凤燃身上闻到的,也是它。
她盯着他的手,骨节修长而凌厉,为她抹药的动作却轻柔。
她想,面具之后的皇叔其实很像这黑檀香,沉谧而幽深,所以她此刻格外欢喜,又靠近了皇叔一点点。
但,如此温馨的场景却被苏公公那鸭嗓破坏了。
“公主殿下,慧敏长公主在贵妃娘娘殿内,贵妃娘娘请殿下您过去叙话。”
阿宝攥住轩辕凤燃的手,依依不舍,“皇叔你把面好好吃光,我去去就回哦~”还有惊喜呢!
轩辕凤燃剑眉微蹙,颇嫌弃的抽回了手,“赶紧走。”
阿宝却一步三回头,半晌才出了太医署东院。
她的眷念太明显,连笑意都忘了藏,被苏公公尽数看在眼里。
“老奴许久未见殿下笑颜了。”苏公公好奇打探,“殿下您何事如此高兴呀?”
阿宝沉沉扫了苏公公一眼,笑得愈加意味深长。
苏公公犯憷,心底直打鼓。
金顶华盖的皇太女软轿仪仗穿行于巍峨雄伟的宫墙之中,厚厚积雪映照着落日余晖,落在阿宝眼中。
大半个月了,她和谢无碍总是秘信往来,终于等来谢无碍陪着他母亲慧敏长公主进宫请安。
他们姐弟借此机会相见,商量些事,也不算太惹眼。
仪仗浩浩荡荡,进了关雎宫。
阿宝下轿,抬眸,看向关雎宫的高高房檐。
“谢无碍,你给我下来。”
话音未落,扎着高马尾的俊俏少年郎从屋檐掠下,直冲到阿宝面前,笑得爽朗。
“皇姐你怎知是我?”
“自然是因为,你皇姐我聪明呀!”
阿宝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眉眼俊俏,手执银枪,英姿飒爽。
但只有她知道,再过三年,也就是她登基那一年,雄心壮志,欲建功立业的少年,领兵出征西塞蛮敌,却在开战前,死于敌国刺客暗杀。
她看着皇姑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百年谢府,一朝崩丧。
但直到她死,才知,刺客是裴归尘的死士假扮。
阿宝不笨,很快便明白其中关窍。
谢无碍是冠军侯和长公主的独子,是她的表弟,他们姐弟俩从小便要好,在她死后,谢无碍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裴归尘自立为帝,篡夺轩辕家的江山。
而冠军侯谢家掌管着西境军,足够阻止裴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