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吓到瑟瑟发抖,可刘管事却依旧坚持道:“侯爷,老奴句句属实,您若不相信,可以召见灶房所有的人询问。
如若有半句虚言,老奴甘愿受罚。”
刘管事回答的掷地有声,江砚之狐疑的眯起眼睛。
他转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眼底发虚的林丝丝,顿时有点儿明了。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到底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人。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江砚之又有点心疼。
心中已知道结果的他刚想要找个借口,让管事背下这个锅时,顾绾宁却不愿意了。
她看出了江砚之的打算,立即抢在他出声前道:“林全老实交代,今日谁让你买过糙米还有烂青菜,要是不老实回答,本夫人将***都发卖了,侯府容不下不忠不义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冰冷,刺的林全浑身一抖,连忙跪在地上喊:“夫人,奴才交代。”
他看了眼神色紧张的红玉,咬了咬牙道:“是兰院的红玉姑娘,她给了奴才五两银子,说兰院养了些小动物,想买些糙米和烂菜叶回来喂养它们。”
“奴才见她心善,又给了两银子,所以才答应帮这个忙的。”
林全说完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夫人,奴才句句属实,求夫人开恩不要卖了我全家。”
红玉身体抖得像筛糠,猛然跪下嘴硬地哭着喊冤:“林全,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
红玉面色焦急地对江砚之道:“侯爷,这定是有心之人想要害姨娘,所以联合林全一起故意陷害奴婢的。”
说到有心之人时,还不忘看一眼顾绾宁,攀扯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侍书侍琴气愤不已,都对她怒目而视。
顾绾宁轻轻一笑,笑意不达眼底:“红玉莫不是在说,是本夫人陷害你家姨娘?”
“奴婢不敢!”红玉避开她的眼睛道。
“好一个不敢!”顾绾宁冷冷一笑,然后没再理会她。
垂首看向守角门的婆子:“张婆子,把你下午看见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是,夫人!”
张婆子跪在地上,将下午看见红玉从林全手里接过两包东西 ,从角门里偷偷进兰院的事全讲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将红玉慌乱间,洒落在地的一些糙米,还有烂菜叶都拿出来,呈到主子们面前。
红玉看到东西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霎时退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
林丝丝心中也很慌乱,紧张的绞着手帕。
狠狠瞪了眼红玉;暗骂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江砚之望着江婆子手中的糙米和菜叶,跟他在兰院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一个是煮熟了,一个是生的而已。
看了看神色不安的林丝丝,又瞧了瞧眉色清冷,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顾绾宁。
他抖动了几下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