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侍书就端着托盘从门外进来。
她把杏仁玉露羹放在桌子上,朝顾绾宁行了一个礼才继续问:
“小姐,可是**人欺负您了?”
“侍棋嫁人了,侍画不是还在吗?她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您被欺负??”
侍书向来平静的脸上,此时带着隐隐的怒意。
顾绾宁原本有琴棋书画四个丫鬟的,当初陪嫁时带了侍棋侍画去,留下侍琴侍书与忠伯一起照看顾宅。
所以侍书一听到小姐被欺负,当即就要责怪侍画护主不力。
顾绾宁见她生气,忙将原由说了出来:“这不能怪书画,一个月前庄子上出了点问题,永宁侯府的人我信不过,就让她替我去解决事情,她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她现在很怀疑,庄子上出问题有可能是江砚之搞的鬼,就是想把忠心的侍画从她身边调走,方便实施他的落胎计划,只是她没有证据。
等侍画回来,她好好问一问情况才行。
侍书听完顾绾宁的话,皱起好看的眉毛道:“小姐你有事情,哪怕吩咐忠伯或者奴婢与侍琴都行,怎能让侍画离开你呢?”
侍琴也附和的讲:“就是啊小姐,就算您不让我们去庄子上,让我们去侯府照顾您,等侍画回来也可以呀!”
“是我太过相信江砚之,低估了他的狠毒。”顾绾宁其实也后悔不已。
她当时确实大意了,以为每日只用防着林丝丝使坏就行,却没有想过江砚之会这么狠。
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说打掉就打掉。
侍画离开后她千防万防,却没防住枕边人的算计。
果然世界上最亲的人伤你才最狠,因为对他们总是会不设防。
“姑爷到底他对小姐您做了什么事?”侍书听她这么讲,立即就意识到这次出的事情不小。
面对两个忠心的丫鬟,顾绾宁没有隐瞒,将侍画离开后,自己被江砚之算计落胎,还有他已经娶了林丝丝的事情全部讲出来。
侍书侍琴听完眼睛顿时就红了,侍琴气得先是破口大骂江砚之不是人,竟然连自己亲骨肉都害。
接着又骂林丝丝不要脸,自己被别人抢了夫君,却来抢小姐的男人。
侍书为人比较冷静,抹了把眼泪咬牙问:“小姐,你要不要和离?”
“对,我们支持小姐和离,咱不在那里受他们的气。”
“我不和离!”顾绾宁摇了摇头。
两个丫头以为她不舍不得,立即劝说:“小姐,这样的男人你还想着他干嘛?”
“咱们顾府虽然不富裕,但留下来的十几个全是忠心之人,只要有咱们在就少不了您一口吃的。”
见二人误会了,顾绾宁微微一笑:“我并不是舍不得江砚之,之所以不和离是不想便宜了他们。”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做错事的是他们,我为什么要委委屈屈的和离让位,背上一个弃妇的坏名声?”
两个丫鬟一愣,没想到小姐之所以不和离,竟是不想便宜了渣男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