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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拦住奴才即将出口的通传,自己走了进去。

在宋惊落身后看了片刻,他才出声:“落落。”

宋惊落一惊,放下手中东西就要行礼,却被他虚扶住。

“这里并无旁人,不必多礼,这是绣的什么?”

宋惊落轻声道:“流景婚期将近,臣妾想给她添妆。”

秦羽年一挑眉。

“朕记得,流景出嫁之日还早,你现在就开始了?

朕的香囊呢?”

宋惊落眸光一顿,声音轻柔。

“陛下坐拥天下,怎的还惦记臣妾这一个小小香囊,臣妾不绣,陛下也总会有的。”

秦羽年心里蓦然涌起一丝不舒服。

这丝不爽,不知从何而起,似乎是从上次宫宴之后开始的,又或许更早……在宋惊落第一次让他去其他人宫中开始……他神情冷了下去,淡淡道:“你这是不愿给朕绣?”

语气虽淡,可任谁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本以为宋惊落会立即朝他撒娇认错,谁知却看到了她眼中来不及收回的苍凉。

这一瞬,秦羽年心口竟莫名一空。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然离他而去。

而宋惊落接着却是向他请罪:“臣妾只是怕自己的拙劣绣工让陛下蒙羞。”

曾经哪怕把鸳鸯绣成鸭子,也要霸道的让他戴上之人,何时如此懂事?

这懂事,让秦羽年无比心烦。

久久看着眼前人,他冷笑一声,甩袖而去!

晚膳时,秦羽年没来。

宋惊落仔细的瞧着那副绣品,脸上难得有了笑意。

这一世,她的流景该是得遇良人,安乐一生。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宋惊落指尖突的一痛,她顾不上溢血的指腹,仓皇回头。

却见吟霜跪在门口,声音发颤。

“娘娘,您父亲宋首辅被言官状告酒后大不敬之罪,陛下震怒,将人打入昭狱!”

宋惊落天灵盖似被重锤一般,大脑一瞬空白!

怎会如此!?

前世直到她死前,宋家即便大不如前,她父亲至少性命无忧,为何今生会有此变故?!

她顾不上染血的指尖,站起身便朝勤政殿冲去。

夜色浓厚,长廊重重,犹如噬人巨蟒。

宋惊落喘着粗气,对满脸惊色的守门太监开口:“本宫……宋惊落求见陛下。”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进去了。

可一刻钟过去了,那人再没出来。

夜风冰凉,将她身上的汗意与热度一同带走,留下的,只有满身寒气。

直至她手脚僵硬,浑身冰冷,勤政殿的门才打开。

秦羽年逆光而立,看向黑暗中那道倔强的身影。

宋惊落重重跪下,膝盖砸在地面,发出闷闷一声。

“陛下,我父亲向来忠君,臣妾愿以性命担保,他绝不会做出如此逆事。”

秦羽年:“后宫不得干政,贵妃之前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宋惊落一怔,随即重重磕下头去!

“陛下,是臣妾逾越,求陛下明察!”

“嘭!”

的一声,额头砸在青石板的声音,让秦羽年眉心一皱。

他脸上暗影浮动,终究开口。

“此事,秋猎之后再议。”

宋惊落听出他语气里的坚决,只得颤然叩首。

“谢陛下隆恩。”

出发当日,秋风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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