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阵恶心。
“不用了,我打车走。”
他叹口气。
“丁梨,我们之间虽然早就没了爱情,但还有亲情,不必这么见外。”
我的心还是抽了一下。
不是伤心。
而是可悲。
现在我的包里还放着我备孕吃的叶酸。
在我还在期待另一个生命到来时。
我的丈夫,却早就给我们的感情下了定论。
我嘴角带上一丝嘲讽。
“傅董,我们已经离婚了,沈然现在才是你的正牌女友。”
“我没有当**的习惯。”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没管,径直出去上了出租车。
路上才拨通助理陈岁的电话。
“现在把公司所有核心股权情况给我做一份存档。”
“股权的所有人,时间,每一项都要清晰有据。”
陈岁兴奋地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算了的!”
我笑笑。
陈岁都比傅司年了解我。
傅司年都不知道,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从不会用哭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