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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婚房成了他送给第六任女友的定情信物。
我成了他口中不懂事的前任,死死抓着回忆求他回首。
我的顾言曾走过高原朝圣路,只求我们此生白首。
他用自己的脊背曾为我挡过落石风雨,视我重于生命。
我固执地坚守着什么。
但最后,我的自证成了他们情侣升温的工具。
“季落,***送到松风酒店,我就看看你做的照片鉴定证书。”
“季落,我女友和你竞争同一岗位,你把晋升机会让给她,我就认真听你解释。”
一次次戏弄逼疯了我。
可他总在每一次分手的空窗期,红着眼哀求。
“落落,我也不想的,好辛苦,可我真的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再坚持下好吗?”
“只剩几任了,我们很快就能重新在一起,我好期待我们能有个完美婚礼。”
他若即若离拉扯着我,每当我因他的绝情决心离开,他又死死抱住我,哭诉他有多不容易。
我的心病了,却仍在挣扎着自救。
“姐姐,你终于醒了。”
沈执趴在我床前,帮我掖好被子。
“怎么连睡着了都还在哭?”
他叹了口气,扶住我的脑袋把湿枕头换走。
“姐姐,你好好照顾自己,最近我爸催我回公司,顾不上这边,你有事一定联系我。”
沈执将粥和药都备好,推门离开。
我没注意到他不舍的眼神,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过多久,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我收到一封喜帖。
新郎:顾言 新娘:苏暖,盼亲友赴席,共祝白首
和我两年前婚礼订的同一家酒店和场地。
连贺词都一模一样。
等两年了吧,但新娘怎么还不是你?
季落,闺蜜和前未婚夫结婚,采访下,你什么心情?
……
略过那些消息,我盯着新多出的一个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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