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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没闹脾气?”
“王袍的事是礼官弄错了。明柔的绣工更合王庭礼制,临时更换也是为了大局。”
原来他知道王袍是我做的。
只是我熬了数月的心血,抵不过一句大局。
“我明白。”
我攥紧铜铃。
“我想搬去南边的旧毡帐。”
那里是我初来柔然时住过的地方,能看见南归的商队。
萧驰烬脸色彻底冷下去。
“一件王袍,一匹马,就让你闹着搬出去?”
“姜菀轻,明柔是你亲姐姐。她从前处处照顾你,你让她一回又能怎样?”
他记得姐姐十年前送过他一把伞。
却不记得我初来草原时,是姐姐剪碎了我的骑装,逼我学她那套规矩。
我没有解释,只轻轻点头。
“王上说得对。”
“以后我什么都让她。”
萧驰烬以为我终于想通,抬手拍了拍我的头。
“这才乖。”
“晚上我去陪你。”
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等不到几个晚上了。
天黑后,他果然没有来。
姐姐受诸部女眷朝拜时头疼,他留在金帐陪她。
倒是姐姐派人送来一只金铃。
侍女笑吟吟道:
“王妃知道您舍不得照夜,特意留给您做个念想。”
我认得这只铃。
照夜出生那年,我亲手将这只铃系在它颈间。
我握着铃铛坐了片刻,将它扔进炭火。
清脆的铃声只响了一下,便被火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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