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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踩脏的七百元缴费单。
凌晨两点,腹部的抽痛越来越密集。
我拼命按下呼叫铃。
可进来的护士只替我测了血压。
“医生说,在药物来源查清楚之前,不能恢复原来的治疗。”
“求你......”
我抓住她的衣角。
“我的孩子真的会出事。”
护士避开我的眼睛,抽回衣角。
“许小姐,这是裴先生的意思。”
房门再次关上。
没过多久,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腿流了下来。
我低下头。
白色病号服下,鲜血正在一点点洇开。
3
我在抢救室里躺了一夜。
孩子暂时保住了。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
“宫腔积血已经明显扩大,胎盘也有剥离迹象。”
“再受一次刺激,谁也保不住这个孩子。”
我盯着天花板,半天没有说话。
五年前,我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
身下全是血。
走廊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替我联系裴砚舟。
林晚棠把七百块放在床头,告诉我:
“砚舟说了,一个已经处理掉的孩子,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那时我以为,世上不会再有比失去那个孩子更绝望的事。
直到五年后,我才发现,他们连第二个孩子也不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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