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死死按在台上,动弹不得。
他们毫不留情,当众伸手撕扯我的衣衫。
我浑身发抖,狼狈地蜷缩挣扎。
我伸出手去够陈牧山的鞋子。
“陈牧山,我是......”
话还没说完,一记重拳般的耳光狠狠砸下。
一瞬间,我口腔里猩甜弥漫。
陈牧山居高临下。
“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嘴太脏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凉。
脸被死死钳住。
我痛得眼前发黑,浑身冷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抬眼看去,陈牧山正抬手捂住姜楚楚的双眼,生怕这种场面惊扰了她。
当年,他也是这样护着我。
只不过那时,被他护在身后的人是我。
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姜楚楚笑得一脸畅快。
对着身边的一众兄弟开口。
“行了,我气差不多出完了,这个女人就赏给兄弟们了。”
他们蜂拥而上,一脸戏谑,粗鲁地拽住我的胳膊。
他们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我拼命躲避。
挣扎间,一股剧烈的绞痛猛地从我小腹炸开。
温热的液体顺着****滑落。
陈牧山看向我,眉头紧皱。
“她怀孕了?”
姜楚楚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又恢复平静。
“谁知道是谁的孩子。说不定就是她用来讹你的手段。”
陈牧山眸色沉沉,温柔地看了姜楚楚一眼,随后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我被捆住四肢,绑上了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