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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周砚的电话响起。
“雨停了,直升机已经起飞了。”
“适可而止,别闹脾气了,带妈去医院吧。”
我握着妈妈僵硬的手,声音沙哑得像只**:
“不用了,用不上了。”
电话挂断。
边上的医生看着我身下的血迹,脸色大变:
“女士,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
还没看清,眼前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孩子到底还是没保住。
处理完妈**后事,我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回了家。
然后拉出行李箱,一点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这座阴晴不定的城市,我一秒也不想多待。
六年的婚姻,真正要走时才发现,属于我的东西竟只装得满一只箱子。
行李箱上,还挂着飞机形状的行李牌。
那时我第一次飞行时,周砚亲手为我挂上的。
那天他抱着我,眼底满是爱意:
“祝我的小机长,永远迎着晴空,平安落地。”
可后来,行李牌磨得掉了漆,我也没再见过晴空。
我看了很久,最后摘下牌子扔进了垃圾桶。
身后传来开门声,是周砚回来了。
他脱下外套,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
“妈没事了吧?”
我收拾行李的手一顿:
“嗯,以后都不会再疼了。”
周砚没再多问,目光落在行李箱上,眉头皱起: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我盖上箱子,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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