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辈子。”
“每天醒来都记得,是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间生生劈开。
我站起身,示意门外的人将她推出去。
“走吧。”
“能做的就去做。”
“做不到的,带进棺材里。”14
顾思尧被推出去后,我以为她会消停一阵。
但她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像是被那句“记一辈子”彻底击穿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开始发疯般地赎罪。
不是为了让我原谅。
至少看起来不是。
更像是一个被罪孽彻底压垮的人,拼命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继续喘气。
她拖着衰竭的身体飞了三个城市,找到了和母亲遗物同批次的瓷器与首饰。
随后亲自将东西送到母亲墓前,在墓碑前跪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以我那只猫的名字成立了动物救助基金,注资五千万。
签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笔迹歪歪扭扭。
她又召开记者会,公开承认这些年来对我的所有污蔑与伤害。
全程没有替自己找任何借口,中途咳血三次也没有离场。
顾家地下室被拆除的那天,全程直播。
挖掘机第一铲砸下去时,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两千万。
弹幕里全是四个字——
大快人心。
最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她邀请了当初参加爷爷寿宴的所有宾客。
同一个宴会厅,同一个位置,同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