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大宋:爹别写了,再写又要被贬了》是作者“伟岸之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轼糯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 各位大宋小仙女请留名,今日接亲爹一条命][( ̄ω ̄;) 脑子可寄存,砚台千万看紧,苏家全靠它续命][(•̀ᄇ•́)ﻭ✧ 请选择开局天赋:抢笔、泼墨、抱大腿]“爹爹,这首诗不能写!”惊叫冲出喉咙,苏念猛地坐起。汗湿的小衣贴在背上,窗纸泛着青白,床边的铜熏炉早已凉透。胸口跳得又快又重,病榻、药味、书页翻动声,还在脑中搅成一团。她记得自己死了。前世那副身体熬不过漫长冬夜,闭眼之前,手边摊着...
《大宋:爹别写了,再写又要被贬了》精彩片段
[(☆▽☆) 各位大宋小仙女请留名,今日接亲爹一条命]
[( ̄ω ̄;) 脑子可寄存,砚台千万看紧,苏家全靠它**]
[(•̀ᄇ•́)ﻭ✧ 请选择开局天赋:抢笔、泼墨、抱大腿]
“爹爹,这首诗不能写!”
惊叫冲出喉咙,苏念猛地坐起。
汗湿的小衣贴在背上,窗纸泛着青白,床边的铜熏炉早已凉透。
胸口跳得又快又重,病榻、药味、书页翻动声,还在脑中搅成一团。
她记得自己死了。
前世那副身体熬不过漫长冬夜,闭眼之前,手边摊着一本
苏轼传记。
乌台诗案、黄州惠州儋州,一页页,全是这个人被诗文拖出来的血。
可眼下,她成了
苏轼五岁的**。
门外忽然传来石陶的笑声。
“郎君今日这首,知州看了怕是又要头疼。”
苏念浑身一僵。
书房就在东厢。
狼毫刮过宣纸的细响穿过半开的窗,沙沙作响,每一下都像有人拿刀割她的耳朵。
眼前骤然一红。
半透明的字影压住晨光,左眼下那颗浅痣随之发烫。
她伸手去摸,指尖刚碰上皮肤,密密麻麻的字便铺开了。
大宋家和万事兴系统已绑定。
当前苏家FHP:208。
风险等级:**。
检测到高危**表达正在形成。
《嘲知州治水诗》完成并外传后,预计FHP降至82。
低于100,将触发灭门级红色警报。
苏念盯着最后一行,小脸一点点白了。
“八十二?”
稚嫩的声音发颤,屋里却没人回应。
她掀开被子往下爬,脚尖够了两次才碰到踏凳。
腿还没站稳,眼前又弹出两行警示。
系统仅评估命运风险,不判定诗文是非。
禁止泄露宿主与系统存在,禁止凭空改变现实物品。
“你既知道危险,不能把诗收走吗?”
不能。
“那你把爹的手定住。”
不能。
苏念气得攥住寝衣下摆,手背都绷出了小窝。
“什么都不能,你来做什么?”
提供风险预警与命运分支。
剩余落笔时间:二十七息。
书房里,
苏轼低低吟了一遍新句。
声音疏朗,尾音还带着几分得意。
“好个新堤高过岸,半城百姓水中眠。”
石陶在门外拍了一下掌。
“妙,这一句真是把知州的脸皮揭下来了。”
“揭脸皮算什么?治水银拨了三回,堤坝却让一场春雨冲开,他既敢做,便该敢听。”
苏轼压住纸角,饱蘸浓墨。
苏念眼前的倒数跳得飞快。
十六息。
她顾不得穿鞋,踩着冰凉青砖冲出房门。
院中湿气扑脸,碎石硌得脚心生疼,短腿偏偏迈不开,一步险些摔进廊下积水。
“姑娘,鞋呢?”
乳母陈氏从灶间探头,手里还捏着半块炊饼。
苏念已经扑上东厢台阶。
“砚台要渴死了!”
“什么渴死了?姑娘慢些!”
身后脚步追来,书房里的狼毫却已落下。
七息。
门槛足有她半截小腿高。
苏念抬脚跨得太急,鞋袜又没穿,脚趾重重磕在木沿上。
疼意直钻脑门,她眼里立刻涌出泪,身子也跟着向前栽去。
苏轼正写到诗眼。
“
糯糯?”
小小的人影撞上案角。
啪!
右手扫过砚台,浓黑墨汁泼出大半,沿着案面一卷,正压住尚未干透的诗稿。
墨痕迅速洇开,新堤、知州、灾民,转眼糊成一片。
砚台滚到案边,撞翻茶盏,又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
“哎哟,我的诗!”
苏轼猛地站起,手掌压住湿纸,才拎起一角,墨水便顺着纸边往下淌。
半个时辰的心血只剩一团黑,连抢救都不知该从哪处下手。
苏念趴在案边,右肘**辣地疼。
系统红光闪了两下。
诗文完成被阻断。
外传风险暂时下降。
当前FHP:213。
只涨了五点。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腰间便被一双手捞住。
苏轼连诗也顾不上了,弯腰把她抱到椅上,先看额头,再翻开两只小手。
见掌心没有血,他又蹲下去检查她赤着的脚。
“撞到哪里了?手伸开,别攥着。”
苏念把沾墨的小手藏到背后,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没有撞,
糯糯会飞。”
“飞得倒好,一头飞进爹的砚台里。”
苏轼摸到她右肘,指腹才轻轻一压,小姑娘便疼得缩了下肩。
他眉头顿时拧紧,将袖口小心卷起。
**皮肉已经红了一片。
“还说没撞,这处都要肿了。”
“它自己撞
糯糯。”
“案角长腿了不成?”
苏念吸了吸鼻子,余光瞥向桌上的诗。
湿纸还粘在案面,最危险的几句全被墨盖住,只有上半截勉强能辨。
她赶紧伸手搂住
苏轼的脖子。
“爹不看纸,看
糯糯。”
“看着呢。你比纸金贵,爹先看你。”
苏轼嘴上应得痛快,视线却仍从女儿肩头飘向书案。
那点心疼藏都藏不住,空着的手还下意识摸了摸胡须。
石陶蹲在地上捡瓷片,嘴里直抽气。
“郎君,这砚跟了您六年,诗也才写到最要紧处。姑娘今日这一撞,真是挑得准。”
“砚碎了再买,诗毁了重写。你先把尖瓷扫净,莫扎了她。”
苏轼抱起女儿,脚下绕开碎片。
苏念心口刚松半寸,又被重写二字提了起来。
她盯着父亲的右手,那三根染墨的手指还悬在半空,分明没有罢笔的意思。
“爹爹不写了。”
“为何不写?知州治坏了堤,百姓的屋子泡在水里,总得有人说。”
“可以让二叔说。”
“你二叔若在这里,多半先劝爹查账,再劝爹写得含蓄些。”
苏轼把她放到临窗软榻上,拿帕子蘸清水,慢慢擦她手背上的墨。
“可他不在眉州,这张嘴只能爹自己长着。”
“那把嘴藏起来。”
“藏在哪里?”
苏念认真地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
“藏
糯糯肚肚里,吃掉。”
苏轼一怔,随即笑得肩头直颤。
方才毁诗的肉疼散了大半,手指点了点她鼻尖,留下一点淡墨。
“你这肚子,梅花糕都装不满,还装得下爹一张嘴?”
“装得下,
糯糯肚子最厉害。”
“好,等午膳时,爹问问它能不能替百姓讨治水银。”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王闰之扯着围裙进门,先看见满地碎瓷,再看见女儿赤着的脚,脸色当即沉了。
她弯腰拾起掉在门边的小鞋,几步走到榻前。
“苏子瞻,你写诗便写诗,怎么看的孩子?”
“夫人这话冤枉。她从天而降,为夫连笔都没来得及放。”
“她才五岁,能从哪片天降到你书案上?”
王闰之把女儿抱过来,指腹摸过脚趾,确认只是磕红,这才用鞋底轻轻拍了下她的小腿。
“疼不疼?”
“砚台更疼,它都碎了。”
“你还替砚台叫屈?”
苏念偷偷看向那张诗稿。
王闰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眉梢动了动。
纸上的字虽被毁去大半,可知州、新堤几个字仍在,稍一琢磨,便知丈夫又写了什么。
她将女儿的小鞋套好,慢慢系紧。
“前日城南才有人来送鱼,说新堤决口淹了三亩田。你心里不痛快,我知道。只是这诗传出去,知州未必肯修堤,倒先要寻你的不是。”
“他若肯把寻我的力气拿去堵缺口,百姓还省些麻烦。”
苏轼重新坐回案后,将泡透的宣纸一点点揭起。
“再说了,一首诗而已,难道还能吃人?”
苏念左眼下的浅痣又是一烫。
提醒:系统只计算风险。
诗文本身不会吃人,传播链会。
她抿住嘴,心里第一次生出寒意。
系统不管爹写得对不对,也不管堤下的百姓该不该有人替他们说话。
它只告诉她,这张纸传出去,苏家就会掉进深渊。
可
苏轼不知道。
他甚至还在辨认湿纸上残存的字。
王闰之拧干帕子,抹去女儿脸上的墨点。
“
糯糯,你方才为何往书房跑?”
“砚台叫我。”
“砚台怎么叫你?”
苏念揪紧裙角,圆眼睛眨了又眨。
“它说它渴了。”
书房安静了一瞬。
石陶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
王闰之把帕子往盆里一丢,水面荡起一圈黑纹,嘴角也没能压住。
苏轼看看地上的碎砚,又看看桌边倾倒的茶盏,终于摸了一把胡须。
“所以你给它喝水?”
“它想喝爹爹的。”
“砚台喝了水,怎么吐出满桌墨?”
“它喝撑了。”
苏轼被堵得半晌没接上话。
他低头翻了翻湿透的纸,忽然发现整张书案上,茶水泼得杂乱,墨汁也溅到了几本旧册,唯独最中央那一张新诗被小手压得结结实实。
小姑娘扑来的方向,竟半点没偏。
窗外风过竹叶,沙沙声钻进屋内。
苏念埋头摆弄衣带,攥着裙角的指尖却已泛白。
苏轼没有发火,只把湿纸放回案上,指腹在那团墨迹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
糯糯,你怎么偏只撞了爹这一张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