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结婚的人了,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哪有一点宋**该有的样子。”
“果然是从小在外面野大的,比不得晚舟有教养。”
我没说话,倒是保姆吓了一大跳:
“哎呀大小姐,您怎么淋成这样,我去给您煮碗姜汤。”
妈妈这才注意到我浑身湿透,她摆摆手:
“淋成这样还不赶紧回房!”
原来这种时候,妈妈还是会关心我的。
但下一秒,妈妈继续道:
“晚舟这几天不舒服,你别走来走去,传染给她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坠。
被接回苏家后,**夜恶补礼仪知识。
可在爸妈眼里,我永远比不上苏晚舟。
这一刻,我突然不想像从前为了讨她开心,忍下委屈地应“好”。
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如果今天淋雨的是苏晚舟,你会怕她传染给我吗?”
“为什么苏晚舟喝得醉醺醺回来,你会照顾,我却只能挨骂呢?”
妈妈脸色一下子铁青,抬手一巴掌直接甩在我脸上。
“你胆子大了!以为要嫁给宋津怀,就敢和我顶嘴了?”
巴掌打得我脑袋发懵,淋完雨本来就头晕,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保姆连忙上前打圆场,半扶半搀把我送回房间。
碍于妈**态度,没有佣人敢送药过来。
我自己叫的外卖退烧药,也被拦在了别墅门外。
我烧得浑身滚烫,一遍遍用冷水打湿毛巾擦身体,才勉强退烧。
经历了这一夜,我对这一切彻底死心。
第二天一早,我拨通会所老板的电话,借口落下东西拿到了昨晚包厢的监控。
我截下听到真相的那一段视频,分两份发出去——
一份给爷爷奶奶,一份给宋津怀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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