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死死抓着我的手。
我用力挣脱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距离爸爸来接我们,还剩十八小时。
没有犹豫,我按下了110,准备报警。
舒心却一把将我的手**翻在地。
“云峥,你快来,沈蝉衣要报警!”
陆云峥冲过来,一脚将手机踢出老远。
他看向我,脸色阴沉。
“衣衣,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雨桐为了帮你去煞气损耗心神,才刚从医院出来。”
“医生诊断重度神经衰弱,受不起一点惊吓。”
“况且,雨桐刚刚已经答应,只要你忍一忍,配合她把流程走完,我们就能继续婚礼。”
我看着陆云峥,只觉得恶心。
一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三年前,我和陆云峥在烟花下守岁。
苏雨桐说我缠上了脏东西,一脚把我踹下山坡。
我腿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陆云峥劝我忍一忍,说苏雨桐是为了我好。
一年前,陆云峥给我做了一桌子菜肴。
苏雨桐把滚烫的热油泼在我后背,说我身上阴气太重,会影响陆云峥。
至今,我的后背还有无数纵横交错的疤痕。
陆云峥劝我为了他不要闹事,还亲自给我上药,我又忍了。
可到头来,苏雨桐仗着**大师的名头,越来越过分。
“陆云峥,苏雨桐算的这些,是真的吗?”
我一字一句的问他。
陆云峥愣了一下,点点头:“雨桐精通玄学,都是为了我们好。”
我看了一眼地上屏幕摔碎,被他踩在脚下的手机,讽刺的扯了扯唇。
“好,我不报警。”
“但你要让人把宅子清理干净,再让苏雨桐把镯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