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王妃
  • 影子王妃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小铃宝
  • 更新:2026-09-16
  • 最新章节: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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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王妃》中的人物抖音热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小铃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影子王妃》内容概括:我是摄政王府养大的死士,代号“影子”。我的存在,是为了完美复刻已故白月光温以纯的一切。然后替她嫁给传说中残暴嗜血的废太子,慕容决。他双腿已废,终日与轮椅为伴,性情乖戾。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新婚之夜。可慕容决却对我极尽温柔,亲手为我描眉,喂我汤药。他说:“你的眼睛,很像她。”我沉溺于这虚假的救赎,几乎忘却了自己的任务。直到我奉命去书房盗取兵符,却听见他与心腹的对话。“一个赝品罢了,孤只是借她的眼睛,...

《影子王妃》精彩片段

我是摄政王府养大的死士,代号“影子”。
我的存在,是为了完美复刻已故白月光温以纯的一切。
然后替她嫁给传说中残暴嗜血的废太子,慕容决。
他双腿已废,终日与轮椅为伴,性情乖戾。
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新婚之夜。
可慕容决却对我极尽温柔,亲手为我描眉,喂我汤药。
他说:“你的眼睛,很像她。”
我沉溺于这虚假的救赎,几乎忘却了自己的任务。
直到我奉命去书房盗取兵符,却听见他与心腹的对话。
“一个赝品罢了,孤只是借她的眼睛,怀念一下故人。”
“待到孤大业既成,便将她赐给三军将士,以慰劳苦。”
心腹问:“王爷,您不是说,她像温姑娘吗?”
慕容决冷笑:“温以纯算什么东西?也配与孤的阿辞相提并论?”
原来,我也是一个替身的替身。
他透过我,看的不是温以纯,而是另一个叫阿辞的女人。
他不知道,三年前,亲手将**送入阿辞心脏的人,就是我。
1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个真正的影子那样,从书房的阴影里退了出来。
脚步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一如我过去二十年的人生。
慕容决和他心腹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扎进我的骨髓里。
赝品。
替身的替身。
赏赐三军。
原来我所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他为另一个女人精心布置的灵堂,而我,是那灵堂上最可笑的祭品。
我回到寝宫,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铜镜。
镜中的女人,有着一双精心模仿温以纯的杏眼,眉梢的弧度,唇角的微笑,都经过千百次的训练,力求分毫不差。
这张脸,我顶了三年。
可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我伸出手,指甲用力划过镜面上那张陌生的脸,仿佛要将那层皮肉刮下来。
这张脸不属于我。
“影子”没有脸。
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轻微声响。
我立刻收回手,垂下头,恢复了往日温顺的姿态。
“纯儿,夜深了,怎么还不歇息?”
慕容决推着轮椅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安神汤。
他将汤碗递到我面前,语气是一贯的温柔。
“孤亲手为你熬的,快趁热喝了。”
若是往常,我会受宠若惊地接过,用羞怯又依赖的目光看着他,再小口小口地喝下,满足他作为施予者的所有想象。
但今天,我只是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没有去模仿温以纯的纯真,也没有模仿任何人的神态。
我只是我,一个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的魂灵。
我接过那碗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我半分早已冰冷的血液。
“砰。”
我将空碗重重放在桌上。
慕容决的动作停住了。
他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反常。
“你怎么了?”他问,伸手想来触碰我的脸颊,那只曾为我描眉的手,此刻在我看来,肮脏得如同**的血手。
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乏了。”
我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他的手僵在半空,那张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丝疑虑和不悦从他眼中闪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他没有深究。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玩意儿,一个没有思想的赝品,顶多是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既然乏了,就早些歇息吧。”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明日孤再来看你。”
他推着轮椅离开了,寝宫的大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
我站在黑暗里,许久未动。
心中那座名为“慕容决”的虚假神殿,已经彻底崩塌。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谁的影子。
我,就是我。
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恶鬼。
2
第二天清晨,当慕容决推着轮椅来到我寝宫时,看到的又是那个“温顺体贴”的我。
我甚至比以前更加殷勤。
“王爷,您醒了。妾身为您备好了早膳。”
我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身后的轮椅,推着他到桌前。
我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
“昨日是妾身不懂事,惹王爷生气了,王爷莫要怪罪。”
慕容决看着我,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大概觉得,一个被豢养的金丝雀,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拍了拍我的手,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施舍。
“孤怎么会生你的气?只要你乖乖的,孤自然会疼你。”
“是,妾身知道了。”
我垂下头,做出温顺的模样。
饭后,我主动为他研墨,替他念诵那些枯燥的公文。
我的声音平稳柔和,慕容决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闭上眼,听着我的声音,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一边念,一边将公文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印章,都牢牢刻在脑子里。
待时机成熟时,我放下书卷,用一种既纯真又向往的语气开口。
“王爷,您每日处理那么多事务,真是辛苦。妾身真没用,什么都帮不上您。”
我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妾身不想只做王爷身边的花瓶,也想……也想为王爷分忧解难。哪怕只是管管府中采买的小事,妾身也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正中他自大的下怀。
他睁开眼,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打量着我。
“你?你能做什么?”
“妾身可以学。”我急切地表态,“妾身学东西很快的,只要王爷肯教我。”
他或许是觉得有趣,或许是觉得一个赝品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核心,竟真的点头应允了。
“也好,府中采买之事,便交由你处置。也省得你整日胡思乱想。”
他给了我一枚令牌,允许我在太子府内自由走动。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恩赐,却不知道,他亲手递给了我一把打开牢笼的钥匙。
我将死士生涯中练就的侦查和记忆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府内有多少条路,多少间房,哪里有明哨,哪里有暗桩,他们换防的规律,每个人的相貌特征……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脑中汇成了一张无比精细的地图。
几天后,在花园里,我“无意”间失手,打碎了一支他赏赐的、价值连城的玉簪。
他果然大发雷霆。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那支玉簪,据说是他寻来送给“阿辞”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手,阿辞就死了。
他罚我禁足三日,不许任何人探望。
这正是我想要的。
在昏暗的禁闭室里,我用那枚摔断的玉簪碎片,在墙角最不起眼的砖缝里,一笔一划,刻下了一个只有组织内部才懂的联络暗号。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书房,开始系统性地翻阅慕容决的藏书。
我的目标很明确——毒物,药理。
慕容决,你不是喜欢看我喝汤药吗?
很快,我就会为你亲手熬制一碗,你绝对会“喜欢”的汤。
3
**的风,带着一丝暖意。
我正在庭院里为慕容决修剪一株名贵的兰花。
他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手里捧着一卷书,看上去闲适而惬意。
我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响着,节奏平稳。
然后,我停了下来。
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哼唱,一段不成调的、破碎的歌谣从我唇边溢出。
“……红山茶,开满岗……阿姐呀,莫断肠……”
那调子很怪,很偏,是我三年前在城外乱葬岗的山茶花丛中,从阿辞的喉咙里听到的。
她当时浑身是血,心脏被我的**刺穿,却还在用最后一口气,哼着这首不知名的歌谣。
“哐当——”
凉亭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巨响。
我“受惊”地回头,看到慕容决死死地盯着我,那张总是带着虚伪笑意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他猛地驱动轮椅,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从哪里听来的!说!这首曲子,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疯狂和不敢置信。
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
“王……王爷……妾身不知……”
我结结巴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妾身只是……只是昨夜做了个梦……”
“梦?什么梦?”他追问,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妾身梦见……梦见一个叫‘阿辞’的姐姐,她就坐在漫山遍野的红色山茶花里,一直在唱这首歌……她还说……她说她好冷……”
“阿辞……山茶花……”
慕容决喃喃自语,抓着我肩膀的手瞬间松开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追忆之中。
他看着我的脸,不,是透过我的脸,看着另一个人。
“是她……是阿辞在托梦给你……她有话要对孤说,对不对?”
我看着他这副魔怔的样子,心里冷笑不止。
真是可悲。
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过是摄政王安插在你身边的一枚棋子。
而你,却把一个**她的凶手,当成了能通灵故人的媒介。
从那天起,慕容决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诡异的转变。
他对我看得更严了,几乎是寸步不离。
但他不再逼我模仿温以纯,而是开始疯狂地向我倾诉他对阿辞的思念和他们之间的过往。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树洞,一个能与亡魂对话的容器。
在这些颠三倒四的疯话里,我拼凑出了全部的真相。
阿辞,确是摄政王安插的探子,任务是盗取慕容决手中的兵符。
而慕容决,也远非表面上这个颓废的废太子。
他正在暗中联络被遣散的旧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兵变,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他一边对着我这个“媒介”诉说对阿辞的爱意,一边又咬牙切齿地发誓,要让害死阿辞的摄政王血债血偿。
他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通过我这个“媒介”,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摄政王的耳朵里。
而我,也终于等到了我的机会。
我看着他那张因追忆和仇恨而扭曲的脸,平静地想。
慕容决,摄政王。
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而我,将是那个亲手掀翻棋盘的人。
4
墙角的暗号,终于有了回音。
摄政王传来了密令,命令我动手。
用一种名为“缠丝绕”的慢性毒药,在半月之内,让慕容决悄无声息地死去。
随密令一同送来的,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
我捏着那个冰冷的瓷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型。
这是我脱离摄政王掌控的绝佳机会。
杀了慕容决?
不。
我要借慕容决的手,除掉摄政王。
再借摄政王的力量,毁掉慕容决。
我要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
我打开瓷瓶,将里面深褐色的“缠丝绕”粉末尽数倒掉,换上了我早就准备好的,普通的安神粉。
我的计划很简单:将这碗“毒汤”端给慕容决,然后在他将要喝下时,“惊慌失措”地打翻它,再向他“告密”,揭发摄政王的阴谋。
如此一来,既能让他看到我的“忠诚”,又能让他与摄政王彻底反目。
一箭双雕。
我端着那碗加了“料”的安神汤,一步步走向书房,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反击而剧烈跳动。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书房门扉的那一刻。
两道黑影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落在我身侧,一人一边,架住了我的胳膊。
是慕容决的心腹。
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他们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我押进了书房。
慕容决正坐在书案后,静静地看着我。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指了指我手中的汤碗。
“这是什么?”
“是……是妾身为王爷准备的安神汤。”我强作镇定。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笑声让我遍体生寒,“孤的好王妃,为了证明你的忠诚,当着孤的面,喝了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但转念一想,碗里不过是普通的安神粉,喝了也无妨。
或许,这只是他对我的又一次试探。
我不能慌。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端起汤碗,将那碗褐色的汤汁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汤汁滑入喉咙的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万千烧红的钢针,猛地从我的心脏炸开,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呃……”
我痛苦地捂住胸口,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是剧毒!
慕容决推着轮椅,缓缓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温柔又**。
“你以为孤不知道你和摄政王有联系?你以为孤猜不到你会换药?”
他蹲下身,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真是个小聪明。可惜,你这点伎俩,孤早就看穿了。”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揭晓了最残酷的真相。
“你准备的安神粉,孤早就命人换掉了。现在你喝下去的,叫‘故人心’。”
“此毒不会致命,但它发作时的痛苦,与三年前阿辞所中之毒,一模一样。”
“孤就是要亲眼看着你,替她,再承受一次她临死前的痛苦。”
“这,便是你这个赝品,对孤唯一的价值。”
我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他那张因病态的怀念而扭曲的脸。
他不是在惩罚我,也不是在报复我。
他只是在举行一场,属于他自己的,怀念仪式。
而我,就是那个被献祭的,活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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