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宗门咸鱼:千万别看见我努力》,讲述主角魔渊陆昭的甜蜜故事,作者“快乐的一只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魔渊先锋一掌轰碎青云宗护山大阵的时候,陆昭正枕着半块青砖,在杂役院后墙头上睡觉。初秋的日头晒得人骨头缝里发懒。他草帽盖脸,胸口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稳得像庙里的老钟。墙下,王大锤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嗓子劈了:"昭哥!昭哥!魔渊打进来了!是魔渊!真魔渊!""哦。""快跑啊!山门那边——那边已经破啦!""唔。"陆昭翻了个身。草帽滑下来一半,露出一张晒得发红的脸,眉头都没皱一下。王大锤急得原地转圈。他太了解...
《宗门咸鱼:千万别看见我努力》精彩片段
魔渊先锋一掌轰碎青云宗护山大阵的时候,
陆昭正枕着半块青砖,在杂役院后墙头上睡觉。
初秋的日头晒得人骨头缝里发懒。他草帽盖脸,胸口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稳得像庙里的老钟。
墙下,王大锤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嗓子劈了:"昭哥!昭哥!
魔渊打进来了!是
魔渊!真
魔渊!"
"哦。"
"快跑啊!山门那边——那边已经破啦!"
"唔。"
陆昭翻了个身。草帽滑下来一半,露出一张晒得发红的脸,眉头都没皱一下。
王大锤急得原地转圈。他太了解这位兄弟了。五年杂役,五年垫底,五年考核石上一丝灵光不冒,全宗门公认的头号废物。可废物也该知道怕死啊!
天边,黑压压的魔云已经压到了山门。云里踏出来一个人,九丈高,黑甲黑鳞,一只脚就把前山三座迎客峰踩塌了两座。
魔渊之主麾下第一先锋,赫连勃。
"青云宗。"闷雷一样的声音碾过每个人的头顶,"三千年前的账,今天来收。"
一掌。就一掌。
看似固若金汤的护山大阵,跟纸糊的一样,西南角轰然洞开,碎裂的阵光像雪片一样往下掉。而阵法最薄弱的西南角下面,正对着杂役院。
执事堂的钟敲得都快裂了。外门弟子扛着包袱跑,内门弟子提着剑冲。十七位长老结成剑阵御光而起,法器流光像过年放烟花,把半边天都映亮了。
赫连勃抬了抬眼皮,随手一挥。
剑阵散了。十七道流光被一巴掌拍回地面,砸出十七个坑。玄阳子半跪在坑里,一口血喷出来,把胸前的白胡子染成了红胡子。
"金丹?"九丈高的巨人俯视着满山狼狈,像看一群蚂蚁,"青云宗这些年,就养出这么点货色?"
长老们红着眼冲上天空,又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吐着血往下掉。
"完了完了完了。"王大锤腿肚子直转筋,死拖硬拽把
陆昭从墙头*下来,"护阵没了!魔兵马上进来!昭哥你倒是动一动啊!"
陆昭被拽得踉跄两步,眼睛都没睁全:"跑什么,魔兵又不给杂役发月例。"
"都要死了还给什么月例——"
脚边传来"汪"的一声。老黄叼着半个馒头,颠颠地跟着跑,跑两步嫌累,索性趴下来,先把馒头啃完了。
连狗都想开了。
轰!
赫连勃第二掌已经抬起来了。这一掌对准的不是长老,不是大殿,是山脚下黑压压一片、来不及跑的杂役。
杀鸡儆猴。猴是青云宗,鸡是杂役。
王大锤脑子嗡的一声,拽着
陆昭就地一滚。可两条腿能滚多远?掌影罩下来,天都黑了半边。
一片死寂里,
陆昭眼皮上落了只蚊子。
初秋的蚊子,毒,专叮眼皮。
陆昭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很轻的一声。轻得像拍在谁家被子上。
下一瞬,西南方炸起冲天的烟尘。烟尘里,一道人形的东西倒飞出去,撞穿了一座**,又撞穿一座,最后深深地嵌进第三座山峰的岩壁里,只留个后脑勺在外面。
魔渊第一先锋,赫连勃。
被一巴掌,拍进山里了。
全场,没人看见。
只有一道只有
陆昭能看见的淡金字幕,慢悠悠地在眼前飘过——
检测到宿主无意识出手。目击消除中:烟尘+74%,视觉遮蔽100%。
装死评级:完美。咸鱼值+50。
消耗过大。本条之后,休息。
字幕闪了闪,真的没动静了。最后那行"休息"两个字,闪烁的方式莫名有点疲惫。
"……"
陆昭。
魔云深处,沉默了很久。久到**的长老们止住了血,久到逃跑的杂役们停下了腿,久到整个青云宗的人都仰着头,看着那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的黑云。
"先锋已折。"
魔渊之主的声音从云层深处渗出来,隔着界域,听不出喜怒,"青云宗……有点意思。"
黑云像退潮一样,退了。
来得排山倒海,走得莫名其妙。
山门内外,落针可闻。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先锋!先锋嵌在山里了!"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锅。三层三外的人围向那座山峰,有胆大的御剑绕着看,看清了岩壁里嵌着的那位
魔渊第一先锋——气若游丝,出气多进气少。
"谁干的?"
"阵法反击吧?肯定是护山大阵最后的余威!"
"放屁,阵法能拍晕
魔渊先锋?"
吵成一锅粥。传讯符一道接一道冲上天,整个青云宗鸡飞狗跳。唯独没人朝一个方向看——杂役院。
也对。谁会往杂役院看呢。
"打……打完了?"王大锤趴在地上,头发都竖着,半天没敢起来,"我们活下来了?"
"嗯。"
陆昭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动了一下刚拍完蚊子的手腕,打了个悠长的哈欠。
系统还在眼前飘着最后那行"休息",字都懒得闪了。睡了三个月,这破系统头一回出手就这么大方,遮烟尘、消目击、评满分,末了自己先累趴下了。
金手指都这么懒,那没事了。
"哦。"他说,"那我去接着睡了。"
"你!"王大锤指着他,手指头哆嗦,"你就一点不后怕?!"
"怕什么。"
陆昭重新翻上墙头,草帽往脸上一扣,"魔兵又不给杂役发月例,急什么。"
日头偏西。尘埃落定的青云宗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鸣钟的鸣钟,救人的救人,长老们围着那座嵌了人的山峰,一道道传讯符冲天而起。没有人注意杂役院的后墙。
也没有人注意到,山道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刚从三个月的闭关中出来,剑还背在身后,身上的寒气都没散干净。她一路急掠到山门,恰好看到魔云退散的最后一幕。
苏浅雪,青云宗内门首**师姐。
她没有跟着人群去看那座嵌了人的山峰。她站在护山大阵断裂的西南角下面,仰着头,一动不动。
残破的阵壁上,有一个掌印。
五指分明,深可三寸,边缘齐整得像模具压出来的,连掌心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阵光凝成的壁面上。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覆上去比了比。她的手,比那个掌印小了一圈。
再看出手的角度。掌印位置在阵壁三丈高处,端正,平稳,不带一丝烟火气——不是腾空搏杀中随手打出的,更像一个站着的人,随随便便往前拍了一下。
站着。随便拍了一下。击穿三寸阵光,顺手把一位
魔渊先锋拍进了三座山峰之外。
还得是卸去所有花哨、只论掌力的一击。
可宗门里,太上老祖在闭关,二长老深居简出,剩下的人里,修为最高的掌教师尊……金丹。金丹,今天在这道阵壁前面,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掌。"苏浅雪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一下,"是谁的?"
山风掠过残阵,卷起她的衣角。她转过身,目光越过乱糟糟的人群,落在远处的杂役院后墙上。
那里横七竖八瘫满了吓瘫了的杂役,人堆里,一顶破草帽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
睡得正香。
掌印的事,到第三天就传遍了青云宗。
赫连勃醒了。嵌在山壁里的
魔渊第一先锋被抠出来时还有一口气,醒过来第一句话不是放狠话,是哑着嗓子问看守:"那一掌……谁打的?"
看守如实上报。长老堂连夜开了三个时辰的会,结论越开越吓人:掌印印在阵壁内面,掌力是从阵内打出去的——也就是说,那晚有个至少化神境以上的高手,就藏身在青云宗山门之内,隔着残破的阵壁,一掌拍飞了
魔渊先锋,然后谁都没惊动。
可青云宗明面上,一个化神境都没有。
"查。"掌教闭关的洞府里传出两个字,"彻查。"
彻查的命令一层层落下来,落到最后,变成执事堂张执事桌上的一纸文书:
"
魔渊之乱当晚,西南角方圆五里内所有在场弟子,逐一登记造册,过神识筛查,一个不漏。"
西南角方圆五里,正对着杂役院。
王大锤捧着抄来的告示冲回杂役院,声音都变了调:"昭哥!出大事了!执法堂要查那晚的掌印!杂役院的人,一个个都要过神识筛查!说是要找那个一掌拍飞
魔渊先锋的高手!"
院子里,
陆昭蹲在兽栏边给老黄顺毛,手上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哦。"
"你就不怕?!"王大锤压着嗓子,"那可是化神境的掌力!全宗都盯着呢!万一查到你——"
"查到我什么?"
陆昭拍了拍手上的毛,慢悠悠站起来,"我一个炼气三层,五年了考核石上连个水花都没冒过。你告诉我,我是怎么一掌拍飞
魔渊先锋的?靠睡觉?"
王大锤噎住了。好像……是这么个理?
"再说了,"
陆昭打了个哈欠,"你指望张执事真查?"
"什么意思?"
"登记造册,神识筛查,听着吓人。"
陆昭蹲回去,继续给老黄顺毛,"可这活儿油水在哪儿?给谁登记、先查谁、查到多深,都是执事堂说了算。你看着吧,过两天名单就出来了。"
"名单?什么名单?"
"能过筛查的名单。"
陆昭的声音闷在草帽底下,"查掌印是假,借这个名头清人是真。"
王大锤听得后背发凉:"清……清谁?"
陆昭没回答。他把老黄嘴边的馒头渣擦了擦,慢吞吞补了一句:"月底是不是还有月考?"
"是……啊。"
"嗯。"
陆昭说,"那就对了。"
月光爬上墙头。杂役院后墙,草帽盖着脸的人呼吸平稳,睡得像个死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像一颗埋在土里太久的种子,被今天那场仗,拱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