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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忍过去,不想让他为难。
可裴司越从对面走过来,搂住我的肩,低头笑着看我。
“姜吟,跟我吵架的那个气势呢?怎么哑火了?”
下一秒,他只是微微扬了扬手,保镖便一铁棍砸在那人嘴上,两颗牙带着血掉在桌面上。
吵闹的宴会厅顿时寂静下来。
裴司越搂着我端起酒杯,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
“谁敢对我裴司越的人不敬,下场只会比这更惨,我裴司越不缺你那点钱。”
我当时红着脸推他,小声说:“谁要你这样了,幼稚。”
那个时候的裴司越,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风都替我挡了。
而现在,他却听信了别的女人的话对我动手。
“啪!”
盐水浸透的粗麻绳狠狠抽在后背上,皮肉绽开的瞬间,疼痛侵蚀了我全部的理智。
眼前顿时乍现白光,我的身体软下去,彻底晕死在剧痛里。
再醒来的时候,入眼是昏暗的佛房。
我躺在地上铺的一层薄稻草上,后背传来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额头也烫得吓人,明显是发了高烧。
我咬着牙撑起身子,后背的衣服和伤口粘在一起,稍微一扯就是钻心的痛。
我跌跌撞撞走到门口,伸手去推门,纹丝不动——门从外面锁死了。
“有人吗?”我拍着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开门......有没有人?”
可门外只传来保镖的声音。
“**,先生有吩咐,沈小姐说您身上的邪气还没有完全消散,需要您在**面前抄写**。”
“抄完一整本,才允许出来。”
5
我转过头,昏暗的佛房角落里,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笔墨和一沓空白宣纸,旁边是一本厚厚的经书。
我忍着眩晕和后背的灼痛,扶着门框喊:“让裴司越过来,我要见他。”
门外沉默了两秒,依旧重复。
“**,先生吩咐过了,**抄完之前,谁都不能开这个门。”
我又拍了两下门,手臂发软,力气根本使不出来。
我知道再喊也没用,只好扶着墙挪到那张矮桌前,拿起笔开始往下写。
字迹一开始还算工整,后来越写越歪,手抖得握不住笔杆,眼前的字也渐渐重叠、模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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