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已经开启。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忽然拦住我,红着眼睛握住我的手。
“温眠,我不怪你。”
“我和阿宴的婚约早就定下了,你陪了他三年,也该退出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弹幕已经把我骂上热搜。
导演怕事情闹大,急忙宣布第一项任务。
嘉宾必须在暴雨前完成春播。
白裙女人叫沈姝,是节目赞助商推荐的嘉宾。
她擦着眼泪劝我。
“你不会就别逞强,免得拖累村民。”
我没理她。
和裴宴这段露水情缘让我知道,靠谁都没用。
我现在能靠的只有从小陪我长大的土地。
我看向麦田,田里的土被机器压得太实,排水沟也没开。
这种地直接撒种,一场暴雨下来,种子能烂掉八成。
我脱掉高跟鞋,挽起裤腿下了田。
导演愣住。
“你干什么?”
“开沟,散墒,重新分垄。”
几个村民都朝我看过来。
沈姝却笑了。
“温眠,你以前连水果都要阿宴切好送到嘴边。”
“现在装什么农业专家?”
弹幕跟着嘲讽。
我抓起一把土,搓开给导演看。
“土里含水量太高,种子又提前泡过。”
“今晚必有大雨,不开沟就是等着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