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将军偏宠和离妻》是冰鲜柠檬水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宋清何忆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宋清和庶妹何忆君是青梅竹马。但我母亲的娘家更有势力。宋家就安排了他与我联姻。婚后的宋清终日郁郁寡欢,与我互相煎熬。我知道他深爱着庶妹何忆君。于是,我提出了和离。父亲和母亲不同意,我就撒了个谎。“宋清房事不举,父亲母亲难道要让女儿守一辈子活寡?”父亲和母亲目瞪口呆,就同意了。宋清虽然气愤我造他的谣,但还是签了和离书。后来家里为我介绍了武将世家出身的韩骁云。宋清也和庶妹何忆君定了亲。当我和韩骁云一起参...
《将军偏宠和离妻》精彩片段
宋清和庶妹
何忆君是青梅竹马。
但我母亲的娘家更有势力。
宋家就安排了他与我联姻。
婚后的
宋清终日郁郁寡欢,与我互相煎熬。
我知道他深爱着庶妹
何忆君。
于是,我提出了和离。
父亲和母亲不同意,我就撒了个谎。
“
宋清**不举,父亲母亲难道要让女儿守一辈子活寡?”
父亲和母亲目瞪口呆,就同意了。
宋清虽然气愤我造他的谣,但还是签了和离书。
后来家里为我介绍了武将世家出身的韩骁云。
宋清也和庶妹
何忆君定了亲。
当我和韩骁云一起参加他和庶妹的婚礼。
他却看着身材魁伟、气宇轩昂的韩骁云,气急败坏。
“所以,你当真觉得我**不够让你满意?”
1
喜堂外一片死寂。
宋清站在我三步之外,身上是大红喜服,眉目仍旧清俊,只是眼尾烧得发红。
他方才那句话,实在不像一个新郎官该说的。
更不像一个素来以清贵自持的御史该说的。
四周宾客先是愣住,随即议论纷纷。
何忆君站在
宋清身侧,脸色骤然惨白。
她攥着喜帕,柔柔唤了一声:「宋郎......」
宋清的目光钉在我身上。
我觉得荒唐。
三年前,他可以整月宿在书房,不进我的院子一步。
如今我和离再嫁,他倒当众追问起闺房之事来。
我刚想开口,一道人影已跨到我身前。
韩骁云身量高,肩背宽阔,玄色常服穿在他身上,也压不住那股从战场里磨出来的锋利。
韩骁云低头看
宋清,声音压得人心口一沉。
「新郎官在自己大喜之日,当着新**面,追问前妻闺房隐私。」
他嗤笑了一声。
「宋御史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宋清脸色铁青。
有位宋家族叔忙上前打圆场:「韩小将军,误会,误会。清儿今日喝多了些,一时失言......」
韩骁云连眼皮都没抬。
「喜酒还没开席,他喝的是西北风?」
那族叔一噎。
我站在韩骁云身后,忽然很想笑。
何忆君上前挽住
宋清的手臂,眼中含泪:「宋郎,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你别这样。姐姐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2
喜乐重新响起来。
我与韩骁云被引到席间。
沿路皆是红绸,红烛,红梅香。
满眼喜庆,却让我想起自己当年的婚礼。
也是这样的红。
那时我盖着喜帕,被喜娘搀入宋家门。
宋清牵着红绸另一端,一路都没有握过我。
入洞房后,他揭开盖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像看错送来的物件。
他说:「何明鸢,你该知道,我想娶的人不是你。」
我当然知道。
宋清与
何忆君自幼相识。
何忆君是我父亲的庶女,却养在我母亲膝下,外人都赞何家夫人慈悲,待庶女如亲生。
只有我知道,母亲对她的慈悲,常常要从我身上割肉。
宋家后来求娶的是我。
因为我母亲的娘家可助宋家起复,因为我是何家嫡长女,名头好听,分量也足。
我不愿。
母亲说:「女子婚事,岂容你挑拣?
宋清才学好,日后定有出息。你嫁过去,对何家也好。」
父亲说:「你是嫡女,本就该为家族分忧。」
我问:「忆君呢?」
母亲眼神一闪,随即沉了脸:「她身子弱,哪经得起操劳?你做姐姐的,何必同她计较?」
于是我嫁了。
三年里,
宋清的书房始终挂着
何忆君的字。
她写得并不算好,只是风格有几分娇俏。
宋清却说,那是灵气。
每年我生辰,他会让人送来几匹料子。
有一年,我无意听见库房丫鬟说:「这些都是二姑娘挑剩的,姑爷说夫人素净,穿得正好。」
我病得最重那次,烧了三日。
丫鬟去书房请
宋清。
他隔着门说:「请大夫便是,喊我作甚!」
然后我在丫鬟口中得知,忆君来信,说何家要将她许给梁家二公子,她性子柔弱,让
宋清替她想个法子。
所以
宋清在书房愁眉苦脸呢!
我的烧退了,人也像退了一层魂。
我不想再这样互相煎熬。
我提出了和离。
父亲母亲自然不同意。
我便撒了那个谎。
「
宋清**不举,父亲母亲难道要让女儿守一辈子活寡?」
母亲手里的茶盏摔了,目瞪口呆。
父亲半晌没说出话,目瞪口呆。
我又说:“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这事闹得满城皆知。”
他们怕何宋两家一同丢脸。
于是,他们松口了。
宋清知道后气得半死。
「何明鸢,你为了离开我,竟敢造这种谣?」
我说:「三年夫妻,你我有没有夫妻之实,你比谁都清楚。」
他冷笑:「好好好,那我便如了你的愿。」
他接过和离书,按下手印。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厚厚的云层终于散去,清风**。
此刻席间有人引我入座,我才从往事里回过神。
我的身上有些冷。
下一瞬,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覆上来。
温热,沉稳。
韩骁云小声问我:「冷?」
我摇头。
他没有多问,起身坐到了风口处,替我挡住了从廊下吹来的风。
3
侍女捧酒上来,我闻见一股浓甜的荔枝香。
这种酒入口甜,后劲重。
我少时贪杯喝过一次,睡醒后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从此不敢再碰。
侍女正要替我斟满,韩骁云伸手挡了一下。
「给她换温牛乳。」
侍女愣住。
我也愣住。
韩骁云像是没察觉旁人目光,淡声道:「这酒甜腻,她喝了会头疼。」
我的心轻轻一跳。
我从未同他说过,他怎会知道?
我与韩骁云相看,是和离后不久的事。
那**随韩夫人登门,我原以为武将世家的儿郎,多半粗豪鲁莽。
可他坐在花厅里,背脊挺直,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稳重,也有见解。
母亲在一旁笑得热络,仿佛从前逼我回宋家忍气吞声的人不是她。
她说:「明鸢虽和离过,可性子温顺,也懂规矩,就是脾气犟了些。」
韩骁云听完,忽然抬眼看我。
「何姑娘若不愿意,不必勉强。」
满屋都静了。
母亲脸色僵住。
我却第一次在议亲桌上听见有人问我愿不愿。
后来他送我出花厅,走到廊下时,风吹落一枝海棠。
他弯腰拾起,放在廊边石台上。
他说:「花落了,未必非要插回枝头。也可以另寻一方水土。」
我当时看着那枝花,忽然想,这人挺不错的。
现在,那盏温牛乳放到我面前。
韩骁云笑道:「不喜欢我让人换茶。」
我握住杯壁。
「不用。」
牛乳暖着手心,一路暖到心口。
旁边桌上几个夫人低笑。
「一个和离妇,倒会使手段。」
「可不是?韩小将军年轻气盛,被她哄住也不稀奇。」
「等新鲜劲过了,有她哭的时候。」
我听见了。
韩骁云自然也听见了。
他侧头看过去,目光沉冷。
那几人立刻噤声。
我以为他会斥责,谁知他拿起酒杯,对那桌淡淡一举。
「诸位夫人慎言。我韩家门风严,不喜欢背后嚼人舌根。若实在管不住,回头我让府上军医送几副清**过去。」
其中一人脸涨得通红。
我忍不住弯了弯唇。
韩骁云看见了,眼神也柔下来。
4
新人敬酒到我们这桌,四周的声响渐渐低了。
人人都知道这一桌有热闹可看。
何忆君换了敬酒的绣鞋,走得很慢,半个身子倚在
宋清臂弯里。
她眼尾微红,喜妆精致,偏要做出一副强忍委屈的模样。
「姐姐。」
她端起茶盏,声音柔得能滴水。
「你今日能来,忆君真的很开心。」
我看着她,没接话。
她眼中很快浮起泪花:「姐姐是不是还怪妹妹?怪妹妹当年没能说服父亲母亲,害姐姐受了那么多委屈......」
这话说得巧。
她没有明说我抢婚,却句句把自己放在被迫退让的位置。
仿佛当年我嫁
宋清,是我仗着嫡女身份,将她的良缘夺走。
席间有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怜悯给了她,嫌恶给了我。
这招她从小就会。
少时父亲得了一只白玉镯,原本说要给我。
何忆君只在旁边轻轻说了句:「姐姐戴白玉真好看,不像我,命里没有这样贵重的东西。」
母亲立刻皱眉:「明鸢,你做姐姐的,让让妹妹。」
我那时年幼,问:「凭什么?」
何忆君眼泪掉下来。
母亲罚我在祠堂跪了两个时辰,说我嫉妒庶妹,没有容人之量。
后来我学会了沉默。
沉默久了,他们便以为我没有脾气。
宋清将
何忆君往怀里带了带,冷声道:「忆君,你与她废话什么?她若真有半分良知,当年也不会借何家和母族势力逼婚。」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更不会在和离时,编造那样肮脏的谎言,毁我清誉。」
宾客的耳朵几乎竖起来。
我端起茶杯。
茶水微烫,香气清苦。
我没有看
宋清,看着
何忆君。
「妹妹今日大喜,我自然该来。」
何忆君眼睫一颤。
我继续道:「至于怪不怪,已经不重要了。人总不能一直同烂泥计较,否则鞋底脏了,还得自己洗。」
席间有人倒吸一口气。
何忆君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说的是烂泥。」我平静道,「妹妹何必急着认?」
韩骁云偏头,轻轻咳了一声。
他在忍笑。
宋清却沉了脸:「何明鸢!」
我终于看向他。
我说:「妹夫。」
两个字落下,
宋清脸色骤变。
像有人当众扇了他一巴掌。
5
「妹夫此言差矣。」
我把茶盏放回桌上。
「我与
宋清已和离,各生欢喜。今日来此,不过是全何家嫡长女的礼数。」
我看向
何忆君,微微一笑。
「从今往后,
宋清只是我的妹夫。妹妹,祝你们百年好合,莫要再将别人的姻缘往自己身上扯了。」
何忆君的眼泪僵在睫毛上。
宋清的手握成拳,咬牙切齿。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日我会这样坦然地把他推到「妹夫」的位置上。
划清界限。
有些男人很怪。
你在他身边耗尽心血时,他嫌你碍眼。
你转身走了,他又觉得不甘。
好像女子一旦嫁过他,便该在心里给他立一座牌位,日日上香,终身不拆。
可我偏要拆。
还要当着满堂宾客,把那牌位劈了当柴烧。
宋清咬牙道:「何明鸢,你别装得这样清高。你敢说和离之事,你没有半点私心?你敢说那个谣言不是你故意......」
「宋御史。」
韩骁云打断他。
「你若再当众提闺房二字,我不介意替御史台问问,**养你,是让你**奸佞,还是让你在喜宴上同前妻掰扯床榻?」
宋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有宾客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何忆君连忙扯
宋清袖子,眼泪又落下来:「宋郎,别说了。姐姐如今有人护着,咱们何必惹她不快?」
这话听着退让,实则又把我架上去。
我懒得理她。
韩骁云却忽然问:「何二姑娘。」
何忆君怯怯看他:「韩小将军有何吩咐?」
「你既知她如今有人护着,便该记住。」韩骁云语气很淡,「以后说话前,先想清楚。」
何忆君脸色惨淡。
宋清怒意更盛:「韩骁云,这是我与何家的家事。」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韩骁云道,「她的事,便是我的事。」
这话像一柄刀,稳稳插在桌上。
我的手指颤了一下。
未过门的妻。
从前在宋府三年,
宋清从未在人前这样称过我。
他叫我何氏,叫我夫人,更多时候连名字都懒得叫。
原来一个称呼,也能让人心口这般温热。
就在席间气氛僵持时,外头匆匆走来一位嬷嬷。
是母亲身边的林嬷嬷。
她对我福了福身,神色不大自然。
「大姑娘,夫人请您和韩小将军去后院暖阁一叙。」
我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忽然觉得可笑。
前厅的热闹他们压不住,便要把我叫到后院去收拾。
韩骁云看向我:「去吗?」
我起身。
「去。」
有些账,总躲着不算,也一直膈应人。
6
暖阁里炭火烧得很旺。
我一进去,却觉得冷飕飕的。
父亲坐在上首,脸色阴沉。
母亲坐在他旁边,手边放着茶盏,盏盖被她拨得一响一响。
宋家的几位长辈也在。
一个个穿着体面,面色肃然,搞得好像今日不是喜宴,而是要审案子。
我刚站定,母亲便一拍桌子。
「孽障!」
这一声骂,隔了三年,仍旧熟悉。
我小时候打碎过一只花瓶,她这样骂我。
何忆君偷我外祖母留给我的金簪,被发现后哭着说只是想看看,母亲也这样骂我。
她说我不该小题大做,不该让妹妹难堪。
后来我在宋府受了委屈回娘家,她仍这样骂我。
她说:「哪个女子不是这样过来的?就你娇气。」
我看着她,一股疲惫涌上心头。
母亲指着我:「你看看你今日在外头成何体统?
宋清如今是**夫,你在你新婚夫君面前,还同他拉拉扯扯,嫌我何家的脸丢得不够多吗?」
我问:「母亲哪只眼睛看见我同他拉扯?」
母亲一噎,随即更怒:「你还敢顶嘴!」
父亲**胡须,冷冷道:「明鸢,今日是忆君大喜,你一来便闹得满堂不安。你若还认何家,便该给宋家一个交代。」
我笑了笑。
「给什么交代?是
宋清当众失言,还是
何忆君故作委屈,怎么都算到我头上?」
宋家一位族老沉声道:「何大姑娘,你当年和离时,传出清儿不能人道的污言,害他被同僚取笑至今。此事你总不能不认。」
「我认。」我说。
暖阁里一静。
母亲眼睛一亮,以为我服软。
我继续道:「那话是我说的。若不那样说,父亲母亲会准我和离吗?」
父亲脸色难看:「你这是在怨我们?」
「不敢。」我看着他,「我只是说实话。」
母亲气得发抖:「你还委屈上了?宋家是什么门第,你嫁过去是你的福气。你守不住夫君的心,反倒怪我们?」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往日的伤口上。
守不住夫君的心。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三年的冷落和羞辱,只是我无能。
韩骁云忽然开口:「何夫人慎言。」
母亲像是这才想起他还在,立刻换了副神色,却仍带着倨傲。
「韩小将军年轻,不懂内宅之事。女子和离,名声本就不好听。我们做父母的,也是为她着想。」
说到这里,她看向我,眼神尖利。
「你以为韩家当真看重你?若不是你用下作谎言污了
宋清名声,让外头都以为宋家亏欠你,韩家怎会便宜娶你这个和离妇?」
炭盆里火星噼啪一响。
我心里那点残余的母女情分,也跟着灭了。
7
门帘被人掀开。
宋清和
何忆君进来了。
何忆君似乎哭过。
宋清脸上的怒意已经收敛,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那是我在宋府看了三年的神情。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
「何明鸢。」
他叫我的名字,像是宣判。
「今日之事,本该闹到官府。但念在两家旧亲,也念在忆君心善,我可以不追究。」
我静静看着他。
他继续道:「只要你当着两家长辈和韩骁云的面跪下,承认当年不举之说,是你因嫉妒忆君、因爱生恨而撒的谎,再向我与忆君磕头赔罪。」
母亲立刻接话:「听见没有?还不快跪下!」
我忽然想起和离那天。
宋清问我是不是后悔过嫁给他。
我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我可以回答了。
后悔。
但不是后悔没得到他的心。
我是后悔自己忍了三年,才终于明白,人若被关进一间冷屋子,不该苦等主人添火,而该砸门出去。
母亲见我不动,脸色更沉。
「明鸢,你别不识好歹。韩小将军还在这里,你难道要让他知道,你是个满口谎言、嫉妒成性的恶毒女子?」
何忆君低声道:「母亲,姐姐性子倔,您别逼她了。若她实在不愿认错,忆君受些委屈也无妨。」
她嘴上说不逼,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得意。
宋清看着韩骁云,语气带了几分恶意:「韩小将军,你可看清楚了?你要娶的女子,为了离开**,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今日她能污我不举,来日也能污你。」
韩骁云没有看他。
他看着我。
「你想跪吗?」
我说:「不想。」
「那便不跪。」
就这四个字。
我胸口忽然一酸。
母亲被彻底激怒,起身朝我走来:「由不得你!」
她伸手要按我的肩。
我没有躲。
不是躲不开,而是不想再躲。
可那只手还没碰到我,便被一只结实的长臂挡开。
韩骁云站在我身侧,眉眼冷得像覆了霜。
「何夫人。」
他说。
「再碰她一下,别怪我不念姻亲。」
母亲踉跄半步,脸色惨白:「你......你敢对长辈无礼?」
韩骁云道:「长辈若有长辈的样子,自然受人敬重。」
暖阁静得针落可闻。
就在这时,门帘外忽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哭音。
「老爷,夫人,老婆子有话要说!」
8
帘子被掀开。
一个穿灰布袄的老妇人扑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我怔了一下。
赵嬷嬷。
她原是
何忆君生母身边的人。
何忆君生母早逝后,她便一直守着那间偏院,平日里不大出来。
我出嫁前,她曾偷偷给我塞过一只荷包。
里面有一张平安符。
她说:「大姑娘,此去万事小心。」
那时我只当她怜我。
没想到今日,她会出现在这里。
何忆君脸色猛地一变:「赵嬷嬷?谁让你来的?」
赵嬷嬷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老爷,夫人,老婆子活不久了,实在不忍心看着大姑娘替二姑娘背一辈子的黑锅啊!」
母亲脸色骤沉:「你胡说什么?来人,把她带下去!」
韩骁云抬了抬手。
守在门外的两个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护住赵嬷嬷。
母亲声音尖利:「韩小将军,这是宋家内院!」
韩骁云道:「正好。我也想听听你们何家内部藏了什么话,非要把人拖出去才能说。」
赵嬷嬷抬起头,看向我。
她眼里有愧,也有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大姑娘,当年不是你抢婚。」
我心头一紧。
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不,或许更久。
从花轿抬进宋家那一刻起,我便一直在等有人说一句,不是她抢的,不是她愿意的,她也是被推过去的。
可没有。
所有人都沉默。
沉默久了,假的便成了真的。
宋清皱眉:「你什么意思?」
赵嬷嬷转向他,声音颤抖。
「宋公子,当年宋家来议亲,最先议的确是二姑娘。那时宋家家道中落,你功名未立,前程未卜。二姑娘哭着求夫人,说嫁给你便是受苦,说她宁死也不肯嫁。」
何忆君尖叫:「疯奴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扑上来要打赵嬷嬷。
韩骁云的亲卫横臂一拦。
何忆君撞在那铁似的手臂上,踉跄后退,珠钗散了一支。
宋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看向
何忆君,神色慌乱。
赵嬷嬷哭道:「是二姑娘不肯嫁,夫人才商议,借嫡长女更配宋家的名头,逼大姑娘替嫁过去。大姑娘那日跪在夫人院外整整一夜,说她不愿嫁,说宋公子心里另有人。可夫人说,嫡女享了何家的富贵,就该替何家担事。」
母亲拍案而起:「住口!」
赵嬷嬷还继续说。
「大姑娘何其无辜!嫁过去三年,受尽冷待,还被人骂仗势夺爱。二姑娘却等宋公子得势后,又装作情深不悔,重新贴了上去。」
暖阁里一片死寂。
何忆君的喜帕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