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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瑶欢呼一声,直接拉着沈知糯就往寺门走。
被晾在一旁的李蓉蓉气得直咬牙,却又不敢在谢疏白面前放肆,只能恨恨地一甩帕子,带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谢疏白负手立在原地看着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清晨的阳光洒在沈知糯那纤细柔弱的背影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但很快他便收回目光,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着从容的步伐独自朝着寺庙清幽的后院走去。
大雄宝殿内,梵音缭绕,檀香氤氲,金身佛像在摇曳的烛光中低眉垂目,俯瞰着众生。
沈知糯与谢清瑶并肩跪在**上,双手合十,虔诚地叩拜。
但沈知糯早就将丞相夫人的交代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求子?下辈子吧!
她这辈子绝不会为那个不讨喜的夫君生一儿半女,更不会让相府的血脉成为束缚自己的枷锁。
苏予白?呵,她才不稀罕。
她闭着眼,在心里默默对着**许下最真实的心愿:“信女沈知糯,不求子嗣,更不为相府开枝散叶,只求**保佑信女早日集齐京城四大美男,日日做新娘,夜夜换新郎!”
“若是**能成全,信女必定给您重塑金身!”
“啊不对,三大美男,苏予白那个白斩鸡我不要!求**保佑他醉死在温柔乡,晚点回来,最好是别回来了!”
拜完菩萨,两人携手走出大殿,在寺庙后山的桃花林里散步。
谢清瑶本是个活泼性子,原本还担心这老实的苏少夫人是个闷葫芦,聊不到一块去。
可没想到,沈知糯说起话来温声细语,不仅耐心极好,而且见解独到。无论谢清瑶说起京中的哪家趣事,还是哪本新出的游记话本,沈知糯都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而且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谢清瑶的心坎上,聊得她满心欢喜。
“知糯姐姐,你真的太懂我了!”
不过半个时辰,谢清瑶连称呼都变了,直接从生疏的“苏少夫人”亲昵地变成了“知糯姐姐”。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以前听外头那些人乱嚼舌根,我还以为姐姐是个……”
“以为我是个木讷无趣的**,对吧?”
看着谢清瑶支支吾吾的模样,沈知糯大度地笑了笑,善解人意地替她解围。
谢清瑶脸颊微红,连连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姐姐其实聪明得很,只是不爱与那些俗人计较罢了!”
她说着,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满是“我懂你”的共情,“我都明白的,姐姐自小流落在外,规矩体统都不如旁人,若是不表现得老实本分些,多做事少说话,又如何在侯府立足呢?”
“世人只看表面,只当姐姐木讷老实,却不知姐姐的心里藏着多少逼不得已的心酸。”
沈知糯:…………
她的嘴角抽了抽,内心极力的憋着笑。
原来京中贵女是这样看待她的?
看来她这些年刻意装出的老实模样立得十分到位,连谢清瑶都信了十足十。
她十岁便已被接回侯府,府里的规矩体统、琴棋书画,她学得比谁都扎实,甚至比那个假千金还要精通几分,哪里来的不如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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