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你什么都有,为什么非要和一个失去父亲的人争?”
从那以后,她学会了不争。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懂事,顾砚洲总有一天会看见她的委屈。
可今晚,她终于明白。
她每退一步,苏晚晴便会向顾砚洲靠近一步。
而顾砚洲从未想过要替她守住他们之间的界限。
沈知微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宿舍。
推开门时,室友许妍被她满是鲜血的鞋吓得脸色发白。
“教官疯了吗?”
“伤成这样还罚你走十公里!”
许妍连夜将她送进医务室。
医生剪开被血粘住的袜子,露出肿得发紫的脚踝。
“韧带撕裂,伤口也感染了。”
“至少休养一个月,不能再参加训练。”
消毒水碰到伤口,沈知微疼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顾砚洲。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回宿舍了吗?”
沈知微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脚。
“我在医务室。”
顾砚洲没有问她伤得怎么样。
“明天的军训总结会上,你当众向三连道歉。”
“检讨我已经替你写好了,你照着念。”
沈知微攥紧手机。
“如果我不去呢?”
“那三连所有人陪你加训,直到你肯承担责任。”
他知道她最怕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