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大嫂最近身子发虚。树上有个鸟窝,我想把里面的鸟蛋掏了,给嫂子补补身子。”
沈飞燕**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角蛐蛐的叫声,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林晨,半天没回过神来。
林大强当年娶她回来,说白了就是图她能干活。
这两年里,男人常年在外,就算偶尔回来,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身子虚不虚。
谁能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叔子,竟然会为了给她补身子,去爬几十米高的大槐树?
要是不小心摔坏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一股说不清的酸楚和暖流交织着直冲心窝。
沈飞燕眼眶有些发酸,赶紧偏过头,抬起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你这傻小子,几颗鸟蛋能值几个钱?你要是摔出个好歹,让嫂子怎么跟娘交代?以后不许干这种傻事了。”
她嘴上带着长嫂的埋怨,手底下的动作却变得无比轻柔,沾着红花油的手指头,一点点抹在林晨后背的淤青上。
冰凉的药水配上温热的手心,在结实的背上慢慢推开。
林晨也是个气血方刚的小伙子,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
两人离得太近了,沈飞燕身上好闻的香皂味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一阵阵往他鼻子里钻。
她今天穿的这件真丝睡裙料子太薄,稍微动一下,衣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听得人心里直发*。
沈飞燕也察觉到了林晨肌肉的紧绷。
她低下头,视线扫过林晨年轻有力的后背。
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身板,结实又匀称,背上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散发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力。
这跟林大强这种干瘪无趣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她突然想到了林晨刚才说的“身子发虚”。
村里人都知道她结婚两年肚子没动静,背地里没少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林晨在县城念书,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是不是知道林大强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人?
想到这里,沈飞燕脸上烧得发烫,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心跳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她咬着下唇,不敢再跟林晨对视,只能低着头,闷声不响地给他擦药。
手掌顺着后背往下走,沈飞燕突然停住了。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着,林晨后腰靠下的位置,有一条两指宽的血印子。
这条口子一直往下延伸,直接钻进了大裤衩的布带子里头,看不见到底划了多深。
沈飞燕指尖碰到裤腰带边缘,心里猛地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