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替我不值:“小姐,姑爷怎么能这么狠心,要不是您五年前他早就死了,他怎么能说丢下就把您丢下。”
我闭了闭眼,敛去眼中酸意。
“别说了。”
春月瘪着嘴,不情不愿的嘟囔:“奴婢又没有说错,陆姑爷如此,谢姑爷也这样,都是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依奴婢看,他们根本配不上您,小姐不必为了这样的男人伤怀。”
是啊。
事已至此,我除了接受又能如何,李崇宁是公主,我斗不过她。
正如五年前,我留不住陆淮舟。
五年后的现在,我一样留不住谢时安。
回房后,我站在窗边,望着院中的银杏树出神。
入秋了,金黄的杏叶铺了满地。
恍惚间,我看到了谢时安。
从前我与他常在树下,他抚琴,我起舞,那是我们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
现在想来,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我又想起了三岁那年,府里来了一位老和尚。
只看了我一眼,便摇头叹道:“姑娘凤骨天成,一世荣华,然姻缘多阻,聚散无恒,切不可强求。”
因着这句谮言,爹娘离世前还在操心我的婚事。
陆淮舟虽家世不显,却待我一片赤诚。
我也曾与他相濡以沫,互许终身。
直到那年中秋宫宴,公主一眼在人群中相中了他。
我第一次理解了老和尚那句话。
理解了何为宿命,何为不可求。
这是第二次。2
谢时安离开的第三日,陆淮舟被公主送了回来。
他扒着马车门,又哭又闹死活不肯下来:“别碰我!公主那么疼我,一定是你们这些**才擅自主张,我要见公主,你们快带我去见她。”
我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他撒泼。
其实一开始陆淮舟是极不情愿入公主府的。
他甩着袖子冷哼:“我一介男子怎可像那些后宅女子一样,看一个女人的脸色过活。”
可人一旦尝到**的甜头,就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