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着雨,我进去时,镜子上还留着三个手印。
一大两小。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无不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沈知砚**了。
他竟然**了!?
......
我一直以为沈知砚和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
我和沈知砚,我弟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十八岁那年,沈知砚考上大学。
他打三份工,把所有的钱都省下来给我和弟弟。
冬天我的手生冻疮,他把我的脚塞进他的怀里焐热,自己冻得嘴唇发紫。
我好像被他宠坏了。
从小到大,他包揽了我的生活。
我习惯了他的好,习惯了他在我身边的每一次呼吸。
可是突然有一天。
我发现,沈知砚也会**。
他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捂着脸跑出去的女人。
我想去追,却被沈知砚死死抱住。
他不顾我的挣扎和撕咬,一遍遍地安抚我。
“习清,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去追,别伤了你自己。”
一个小时后,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弟弟去找我的路上,被车撞了。
他去世了。
我们不接受和解。
沈知砚他说会替弟弟报仇,将肇事者送去了监狱。
弟弟。
我又想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