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
裴砚然应了一声,从我手里拿过行李箱。
我直勾勾看着他。
“我的人脸被**?”
他语气自然地解释。
“系统人脸权限满了,要清掉不常用的,就先删你的。”
“等会重新给你录。”
进了门,我看着程遥像女主人一样得心应手地指挥阿姨上菜。
“王阿姨呢?”
我问裴砚然。
我们早年创业的时候,为了谈业务我喝到胃出血。
他面试了上百个阿姨,才选中对养生粤菜特别拿手的王阿姨。
可现在的陌生阿姨,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每盘菜都辛辣呛鼻。
裴砚然熟练地摆出儿童碗筷。
“睿睿挑食,王阿姨做的菜他一口不吃。”
“我们不能光顾着自己,也要考虑孩子的口味。”
可桌上除了可乐鸡翅,其他重酸重辣的川菜,都是程遥爱吃的。
我没了胃口。
上楼推开主卧门时,我怔在原地。
整个房间都被刷成玫粉色,床头摆着甜腻的花果香薰。
可我对香精过敏,也最讨厌粉色。
裴砚然大步擦过我的肩,把床上的粉色四件套抱进怀里。
“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还没收拾。”
“程遥非说主卧光线最好,要我让给她住。”
“墙也是她要刷的?”
裴砚然皱眉,不耐烦:
“不是你说的,只要她开心,干什么都行。”
我攥紧手指,想起去年搬进新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