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爵位也自然而然到了她的儿子头上。
可三年过去,大嫂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侯爷这才说了重话。
大嫂坐在大哥身边,头埋得低低的,指尖一下一下绞着帕子,活脱脱一副受气媳妇的模样。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
心一软替她说话,转头就被反咬一口。
拖到三十八岁,生不了,到死连个孩子都没有。
重来一世,还是这张桌子,还是这番催生。
我端起茶,吹了吹浮沫,一言不发。
大嫂等了我半天,没等到台阶。
她绞着帕子的手指泛了白,忽然抬眼冲我笑:
“弟妹怎么不说话?”
满桌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老侯爷也看过来,眼里带着狐疑。
我放下茶盏,也笑:
“大嫂的肚子,我能说什么?”
她脸色微变,转念又笃定起来:
“也是,弟妹自然不急。
“我听说,弟妹早就服了避子汤,立志不生育了。
“到底是有主意的。”
一句话,满座哗然。
老侯爷猛地盯住我:
“避子汤?”
大嫂不紧不慢,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笺,推到桌子中央:
“弟妹与闺中密友的亲笔信,字字句句写着,生儿育女最是伤身,且要等自己名满京城再议。
“这信,早已在女眷圈子里传遍了。”
我扫了一眼那纸笺。
那是我早年与手帕交的私信,随口一句闲话,被断章取义,又添油加醋,就成了铁证。
上辈子,我就是栽在这封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