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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朋友圈就炸了。
  “沈明枝终于想通了。”
  “陆景解脱了。”
  “早该离了,何必耽误人家这么久。”
  还有人在群里说:“景哥今晚出来喝两杯,庆祝庆祝。”
  他的兄弟们举杯庆祝,说终于不用被那个女人缠着了。
  我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消息,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难过。
  七年婚姻,在别人嘴里不过是一句“解脱”。
  没有人问我一句:
  你疼不疼?
  手机震了,是朋友苏浣打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明枝,你真舍得?”
  我靠在窗边,看外面灰蒙蒙的天。
  “舍不得又怎样,有些人,不是你舍不得就能留住的。”
  她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嗯,就这样吧。”
  挂掉电话,我打开手机相册,把陆景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删掉。
  结婚登记照,他笑得很淡,我笑得很傻。
  蜜月旅行在海边,他搂着我的腰,风吹起我的头发。
  周年纪念日的晚餐,他帮我切牛排,我**了他低头的侧脸。
  最后一张,是我们结婚那天,他替我整理头纱。
  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神很温柔。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才按下了删除。
  七年的记忆,三秒钟就没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涌出上辈子的画面。
  得知沈安怡的孩子出生后,我抓着她的病床栏杆,哭喊着问她为什么要抢我的丈夫。
  保安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听见陆景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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